阿力在寨口等着,见了车来,神色激动的跑过来。



两个多月不见,这个苗家汉子瘦了一大圈,眼窝子深陷,下巴上的胡茬青黑一片。



“陈大哥!”一把抓住陈十安的胳膊,声音都哽咽了,“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寨子!”



“慢慢说,这寨子现在什么情况。”



陈十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先给搭了个脉,好在阿力没被影响,只是气息有点乱,看样子应该是吓的。



阿力带着哭腔说起来:“三天了!整整三天了!起先是下寨,后来是中寨,今早上一看,上寨也开始了!家家户户男女老少,全都在那儿坐着笑!”



李二狗听得头皮发麻。



“我娃儿才四岁,饿得直哭,抱着他娘的腿哭,他娘就摸着他的头笑,说乖,不哭,一会儿就不饿了。陈大哥,那还是我娃儿他娘吗?”



“是。”陈十安说,“她只是魂让雾蒙住了。你别担心,能解。”



“真的?”



“嗯。先带我进寨子看看。”



阿力抹了把脸,急匆匆地在前面带路。



一进寨子,那股子甜味更冲了,李二狗赶紧屏住呼吸,运转真气护住口鼻。



道边上,一个老汉靠着门框坐着,怀里抱着把芦笙,脸上挂着笑,眼睛半睁半闭。



一个老太太坐在火塘边上,手里还攥着片没绣完的鞋垫,针脚停在一朵花样中间,也在笑。



晒谷场上,七八个半大孩子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嘴角全都往上翘着。



那些笑容,一模一样的弧度,一模一样的神情,看的人头皮发麻。



胡小七的毛都炸起来了,五条尾巴不自觉地放了出来。



“忘忧忘忧,把人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给圆了。”耿泽华蹲下去,翻开一个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脉,“魂没丢,是让雾迷住了。”



陈十安径直走到那个抱芦笙的老汉跟前,蹲下身。



“老人家。”他轻声说,“芦笙借我看看。”



老汉眼皮动了动,把芦笙往怀里搂了搂,笑呵呵地说:“不借。这是我的命。”



“命重要,还是坐着重要?”



“都重要。”老汉慢悠悠地说,“坐着,啥都有。笙在,田在,娃在,都好。”



陈十安点点头,站起身,从针囊里取出三根银针,分别落在老汉的印堂、人中、承浆三处穴位上。



真气顺着针尾渡进去,在老汉的魂窍外头,轻轻挑了一下。



老汉浑身一激灵,像是让冷水浇了头,眼睛猛地回神,愣愣地看看手里的芦笙,又看看陈十安,怔怔的问:“我的娃呢?!我孙子呢?!”



“晒谷场上躺着呢,都没事。”陈十安扶住他,“老人家,你听我说,这雾没散,你吸进去还会被迷。现在我封住了你的魂,你憋住气,跟着阿力往山上走,越高越好,风大的地方雾就待不住,孩子就交给我。”



老汉看看陈十安,再看看李二狗,认出来这两个年轻人是两个多月前,救了寨子的恩人,便不再迟疑,抱着芦笙,跌跌撞撞地跟着阿力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章节目录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佛系卷王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佛系卷王并收藏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