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注意到中年男子身着玄色蟒袍,腰间挂着造型独特的傩面。
令陆渊意外地是,此人身上所穿的玄色蟒袍上,绣着六条狰狞威严的行蟒。
此人蟒袍虽然颜色与萧睿不同,但行蟒数量却相同。
显然,此人应该是典狱司里的四品官,实力定然也达到了四品,地位可不低。
“小人拜见掌刑大人!”
两名守卫看见中年男子的瞬间,皆是惶恐地抱拳行礼。
“你是何人?诏狱乃是重地,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不想死地就快快离去。”
中年男子淡漠地看了眼陆渊,冷冽地道。
陆渊抱拳道:“在下是雍州镇魔司的傩神卫,此次来诏狱是为了看望萧睿萧大人的。”
中年男子露出愕然之色,道:“你叫什么名字,与萧睿是什么关系?”
“在下陆渊!萧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陆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年男子思索片刻,旋即看向门口的守卫,冷冷道:“你们二人是不是收了人家好处费了?”
两名守卫脸色大变,连忙跪地认罪,同时将刚收的两张银票交了出来。
中年男子拿过两张银票,将其还给陆渊,道:“既然你是来看望萧睿的,我便为你破例一次,随我来吧。”
陆渊蹙眉,想了想,跟了上去,问道:“大人为何为我破例?陆某与大人素不相识。”
中年男子笑着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不是为你破例,而是为萧睿破例。
实不相瞒,本官姓张,名之栋,是诏狱掌刑千户!本是雍州人士。
曾经我与萧睿可是同僚,后来被调任到皇城,进入典狱司的诏狱,成为这里的掌刑千户。
张某在雍州与萧睿并肩作战多年,交情不浅,此次雍州妖祸我也听说了,这不是他的错。”
说到这里,张之栋摇头叹息,继续道:“这只能怪萧睿他自己运气太差了。
其实换做任何一人担任雍州镇抚使,都很难在雍州妖祸中做得比他更好。”
见张之栋如此坦诚,陆渊神色缓和了下来,心中暗道萧睿在皇城还是有些人脉的。
“萧大人!此次虽然有失察之罪,但也将功补过了!
此次雍州妖祸,他斩杀了四品妖君黑莲、烛阴以及四品鬼将白璎。
最终他挽救了雍州于水火,也足以弥补他的失察之罪了吧。”
陆渊开口,替萧睿找补。
张之栋愕然,道:“咦?从雍州发来的邸报,对解决雍州妖祸的人一直语焉不详。
原来是萧睿他解决的?那他为何不在邸报上写出来呢?
有了此功的确能弥补他的失察之罪,沈观海大人也没理由拿他了。”
陆渊含糊其辞地道:“可能是萧大人想深藏身与名吧,所以也就没写自己的功劳了。”
张之栋大摇其头,道:“这老萧真是傻,功过都要在邸报上写清楚啊!
现在搞成这样,真的是里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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