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3章 甜水井

班长立正。



&34;另外，&34;方天朔又补了一句，&34;这些榆钱，你们可以摘一点吃。但别把树摘秃了。&34;



李福远在旁边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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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车队继续往西。



四十公里。四个小时。



下午四点，前车停了。



方天朔跳下车。



前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34;荒凉&34;的那种什么都没有。是字面意义上的、彻底的、什么都没有。



一片黄沙。平的。往四面铺出去，一直铺到天边。没有一块石头，没有一棵草，没有一道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眼睛停一下。



太阳斜在西边，把沙面照成了一层均匀的橙黄色。没有影子，因为没有东西能投出影子。



吴队长拿着地图和罗盘走过来，脸色不好。



&34;按坐标算，甜水井就在这一带。&34;



&34;就在这一带？&34;



&34;误差可能有公里。这张图是三十年代画的，很多点是估的。&34;



方天朔环视了一圈。



公里的误差，在这种地方等于没有坐标。



敦煌带来的向导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陈。走了三十年驼道的人。



他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蹲在沙地上，用手抓了一把沙，捻了捻，闻了闻。



然后他站起来，朝方天朔说了一句。



&34;把骆驼牵下来。&34;



车队里带了两头骆驼。是敦煌那边硬塞给他们的，说戈壁上说不定用得上，谁也没当回事。



两头骆驼从卡车上牵下来。它们在车厢里颠了一路，脾气很大，一落地就朝人吐了口水。



陈老汉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盐巴。



粗盐。灰白色的，结成硬块。



他把盐塞进了骆驼嘴里。



骆驼嚼了。嚼得很香。



&34;干什么？&34;李福远问。



&34;等着。&34;陈老汉说。



二十分钟。



那头大的骆驼开始不安分了。



它先是甩了甩头。然后开始抬起脖子，鼻孔一张一合，朝空气里嗅。嗅了一会儿，转了个方向，又嗅。



然后它抬起蹄子，朝南边走。



不是乱走。它走得很直。脖子伸着，鼻子朝前，步子越来越快。



&34;跟着它。&34;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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