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0章 横须贺

&34;对。我们需要贵方派出马匹、牦牛和马夫，和我们一起去。费用按行价的两倍支付。&34;



噶本大人搓了搓牙花子。这是他在思考为难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34;李营长，现在是三月底。大雪封山。从噶大克到楚舒勒，中间要翻两座五千米以上的达坂。雪最深的地方能没到人的腰。牦牛能过，马不一定过得去。&34;



他停了一下。



&34;我建议你们等到四月初再出发。再过十来天，雪会化一些。达坂上的路会好走一些。但就算四月初走，到楚舒勒也要二十天到一个月。你们要有心理准备。&34;



李营长和潘主任对视了一眼。



&34;可以。&34;李营长说，&34;正好利用这几天时间准备物资和马匹。&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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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谈完了。侍者又上了一轮酥油茶。



噶本大人端着茶碗，忽然问了一句。



&34;李营长，我问你个事。&34;



&34;您说。&34;



&34;楚舒勒那个地方，我去过。什么都没有。几间石头房子。几顶帐篷。连棵树都没有。穷得叮当响。人比牦牛还少。税钱都收不到几个。&34;



他看着李营长和潘主任。真心实意地困惑。



&34;你们去那里干什么？&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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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主任放下了手里的茶碗。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从下飞机到现在，基本上都是李营长在说。他在旁边听着。记着。观察着。



现在他开口了。



&34;噶本大人。&34;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



&34;但凡是中国的地方，我们都要去。&34;



他停了一下。



&34;不仅要去，还要在那里插上红旗。留在那里。&34;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酥油茶的热气在矮桌上方袅袅地升着。窗外是阿里的荒原。灰褐色的戈壁延伸到天际线。远处是冈底斯山的雪峰。白色的雪线在蓝天下像一道锋利的刀刃。



噶本大人看着潘主任。



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别的东西。



在阿里这个地方。几百年来。来过很多人。英国人的商务代办。克什米尔的军队。拉达克的商人。拉萨的官员。他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没有一个说过&34;留在那里&34;。



这个穿中山装的、戴眼镜的、喝酥油茶会皱眉头的中年人说了。



但凡是中国的地方，我们都要去。不仅要去，还要留在那里。



噶本大人慢慢地从藏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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