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2章 晏沉,我究竟该不该信你?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沈小将军年纪轻轻便折在弋北,天妒英才。
茶楼里说书先生换了新本子,将沈昭野几场大仗细细铺排,说到最后伏击那一节,拍案长叹,满座无声。
皇帝亲笔写了一篇悼文。
洋洋洒洒数千字,字字泣血,追封沈昭野为“忠武侯”,谥号“武烈”,又特许其衣冠入太庙配享。
还亲自去了永安侯府一趟。
据说他在沈昭野衣冠灵前站了很久,最后扶着棺木,落了两滴泪。
这消息传到百姓耳中,街头巷尾无不感慨:“陛下仁厚,待功臣如此,实在是我大乾之福。”
彼时昭王府书房。
苏软坐在晏沉书案旁一张绣墩上,膝上搁着一只绣篮,正拈着一根绣花针,同手里那块深蓝绸面较劲。
线头在她指尖打了第三个死结,她低头咬断重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晏沉手边摊着一摞折子,时不时从纸页上抬眼,往她那边溜一下。
看她手里那根针在绣绷上穿来穿去,看她又嘟起嘴来骂那块绸子,看她又拿银簪去挑打了结的线头。
他嘴角便一分分往上扬。(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