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烛划出一道弧线,“噗”一声落入冰冷的江水中,沉入河沙深处。
陈灵洗几乎要惊呼出声。
但林宿日的动作未停。
“鼎灾沉去、二月光阴之后,再来就我!”
他口中似乎念诵咒语,并指如剑,在光阴烛沉没处之处,急速划出三道符印,一金,一银,一黑。
三道符印首尾相衔,结成一座微型的三角阵图,悄然没入河沙,消失不见。
河水呜咽,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做完这一切,林宿日静静立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沿来路返回。
脚步不疾不徐,踏雪有声,一步步没入长街渐浓的夜色里。
神室景象如被打碎的琉璃,哗啦一声溃散。
“呃!”
西院杂役厢房中,陈灵洗猛地睁开双眼。
剧烈的头痛如铁锥凿颅,让他忍不住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鸣如雷,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这比前几次见游还要疼上许多。”
“应该是那光阴烛鼎尊给予的压力太大所致。”
他趴在硬板床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衣衫,身体内的那一缕炁悄然升腾而起,流入他头颅中。
过了片刻。
陈灵洗终于头痛稍缓,艰难的支起身。
他没有点灯,却也如同林宿日那般大口的喘息。
“祖山母气,灵窍之资!”
“鼎器!”
“行炁五楼!”
“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黑衣人是何身份?”
种种不解,让陈灵洗有些不知所措。
可紧接着,他又忽而想起那吐纳法。
“行炁……这似乎与武道七重有明显不同。
无论是那黑衣人化作雾气消散而去,又或者林宿日站在沅江江畔,剑指化出奇异符印……这与武道全然不同,是完全不同的体系。”
陈灵洗眼中迸发出独特的神采来。
“吐纳、炁!”
“那鼎尊方才说,行炁五楼得修气海,毛孔闭合,尘埃不染。
行炁六楼灵液九转,去除杂质,重铸根基!”
“难道这一体系是在……修仙?”
陈灵洗有些激动,乃至身躯在微微颤动。
“修仙!长生!”
陈灵洗感知着丹田中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炁,心中的兴奋几乎无以复加。
上一世,不说功成名就,他在自己的领域也算是有些建树,称得上年轻的新星。
只可惜他命短,只活了29岁。
而这一世,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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