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世术眼界收缩后形成的那种绝对虚无？只是这一束光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十五满心困惑，满心不解。
他约莫记得，自己以一局之力送祟海万灵踏上生路，偏偏独剩自己被留了下来，且他的肉身在那一刻彻底崩碎，落入黑暗之中。
至于后来。
似乎是他身为未孽，不知多少次失控了，同乾元子再来了一次种仙观之争，虽最后赢家依旧是他，到底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在？可是有人在？”
他调整了自己姿态，改平躺为站立，正待打算继续唤下去的时候，耳畔忽地响起一道极为温和，极为熟悉之声：“十五施主，小僧在呢！”
李十五神色一怔。
而后眉眼低垂，嗓音有些沙哑道：“和尚，你活了？”
这声音，是秋风天的。
耳畔话声响起：“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小僧并不着急，毕竟对小僧来讲，想死其实很难很难，如今居然被人弄得寂了，所以自然得好生体会一下。”
秋风天字字带笑，亦如当初，菩提树下那般：“施主知道的，小僧其实是个很体面的佛，只是当初死得有些不咋体面，所以啊，一定得很体面地活过来。”
李十五：“……”
秋风天又道：“倒是施主你，竟是救了世间万灵，功德无量啊！”
李十五面无表情道：“这些话少讲，我也不爱听。”
“且刁民就是刁民，并不会因为我救了他们一次，就有所改变，李某只不过……想一劳永逸解决‘生者固我神’罢了，遂是利用了他们一场。”
“至于今后，该杀就杀，这本就是他们欠我的命。”
秋风天叹了一声：“不管施主心里如何想，反正结果算是好的，且这一件事，做得体面。”
接着道：“施主，小僧停留时间极短，不能与你一直说下去了，所以……施主离去吧？”
李十五问：“如何离去？”
秋风天笑意温润，如晚风拂过菩提，清淡又安稳，轻声缓缓道：“明月既不照你，小僧便独照你！”(2/2)
李十五满心困惑，满心不解。
他约莫记得，自己以一局之力送祟海万灵踏上生路，偏偏独剩自己被留了下来，且他的肉身在那一刻彻底崩碎，落入黑暗之中。
至于后来。
似乎是他身为未孽，不知多少次失控了，同乾元子再来了一次种仙观之争，虽最后赢家依旧是他，到底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在？可是有人在？”
他调整了自己姿态，改平躺为站立，正待打算继续唤下去的时候，耳畔忽地响起一道极为温和，极为熟悉之声：“十五施主，小僧在呢！”
李十五神色一怔。
而后眉眼低垂，嗓音有些沙哑道：“和尚，你活了？”
这声音，是秋风天的。
耳畔话声响起：“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小僧并不着急，毕竟对小僧来讲，想死其实很难很难，如今居然被人弄得寂了，所以自然得好生体会一下。”
秋风天字字带笑，亦如当初，菩提树下那般：“施主知道的，小僧其实是个很体面的佛，只是当初死得有些不咋体面，所以啊，一定得很体面地活过来。”
李十五：“……”
秋风天又道：“倒是施主你，竟是救了世间万灵，功德无量啊！”
李十五面无表情道：“这些话少讲，我也不爱听。”
“且刁民就是刁民，并不会因为我救了他们一次，就有所改变，李某只不过……想一劳永逸解决‘生者固我神’罢了，遂是利用了他们一场。”
“至于今后，该杀就杀，这本就是他们欠我的命。”
秋风天叹了一声：“不管施主心里如何想，反正结果算是好的，且这一件事，做得体面。”
接着道：“施主，小僧停留时间极短，不能与你一直说下去了，所以……施主离去吧？”
李十五问：“如何离去？”
秋风天笑意温润，如晚风拂过菩提，清淡又安稳，轻声缓缓道：“明月既不照你，小僧便独照你！”(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