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以改变大汉国运的变数。
“丞相还没歇息?”
门外响起刘封的声音。
诸葛亮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进来吧。”
门被推开,刘封端着一个小火炉进来,炉上温着一壶酒。他在诸葛亮对面坐下,将酒壶取下,斟了两杯。
“夜里寒气重,喝一杯暖暖身子。”
诸葛亮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那点温热:“将军为何还不睡?”
“睡不着。”刘封自饮一杯,抹了抹嘴,“脑子里乱得很。”
“乱什么?”
刘封沉默片刻,问了一个让诸葛亮意想不到的问题:“丞相,你说父亲为何要将那句话对我说?”
“哪句?”
“君可自取。”
诸葛亮的手指微微一紧。他放下酒杯,盯着刘封:“将军以为呢?”
“我在想——”刘封又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酒液晃动,“父亲是不是在试探我,看我有没有野心。”
“他试探过了,你通过了。”
“可我又在想——”刘封抬头,目光直视诸葛亮,“父亲是不是也在试探丞相?”
诸葛亮瞳孔微缩。
这句话,正中要害。
刘备将“君可自取”给了刘封,表面上是考验刘封的忠心,实际上也在给诸葛亮看——朕不是非你不可,朕还有别人。
这是在敲打他诸葛亮。
也是在平衡未来的权力。
诸葛亮心中一片雪亮。
刘备托孤,托的是三个人:刘禅是君,刘封是监国,他诸葛亮是丞相。但刘禅暗弱,真正主事的只有刘封和他。
一内一外,互相制衡。
谁也翻不了天。
“将军想多了。”诸葛亮平静地说,“陛下只是信任将军。”
“信任?”刘封苦笑,“丞相信吗?”
诸葛亮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着对饮,酒入喉是热的,入腹却是凉的。
许久,刘封忽然道:“丞相,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
“教我。”
诸葛亮一愣:“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当一个真正的辅臣。”刘封放下酒杯,神情郑重,“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带兵打仗,我不惧任何人。可治国理政、朝堂博弈,我还差得远。丞相是当世奇才,我想跟丞相学。”
诸葛亮看着刘封,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这个年轻人的城府确实深,但此刻眼中的诚恳,不似作伪。
更重要的是,他主动来求教,意味着他愿意将自己置于诸葛亮之下。这份姿态,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心。
“你想学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