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人在掌队屋里头。
掌队屋里头能在午时哨过半把手从后窗伸出来收新货的人是坐在掌队屋后窗内侧的人。
坐在掌队屋后窗内侧的人是掌那一档。
掌那一档今儿亲手收。
沈烈把第十二筐压上去。
下午第三趟瘦脸从校场东头那一头朝粮仓西墙根外绕过来。
他手里头拎着窄脸那根短鞭。
借搁鞭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窄脸今儿一直没回校场东头。”
“嗯。”
“韩老卒今儿后晌从掌队屋那一头走过来过两回。”
“两回。”
“嗯。第一回手里头没东西。第二回手里头压着一块木牌。”
“木牌。”
“嗯。木牌侧面有半行小字。”
侧面有半行小字的木牌是书记上回从屋檐下出来手里头压的那一块。
“木牌走哪儿了。”
“韩老卒把木牌交给屋檐下书记了。”
沈烈把头压低半成。
木牌从掌队屋那一头到韩老卒手里头到屋檐下书记手里头。
木牌走的是掌韩书三档。
老灶老卒今儿不传话因为木牌今儿走的是上头三档不走下头老灶那一档。
下头老灶那一档昨儿传完了。
今儿上头三档自己走。
瘦脸把鞭递回去。
“鞭头那两寸外还是没人走过。”
“嗯。”
“窄脸自己呢。”
“没看见。”
“嗯。”
瘦脸走了。
收活前许三狗从沟里那一头过来。
他借收扫把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窄道今儿后晌。”
“嗯。”
“没走。”
“没走。”
“一回都没走。”
“嗯。”
窄道今儿没走。
窄道今儿没走说明窄道那一头今儿不交。今儿是窗那一头收。
收完之后窄道这一头明日还会再走第四回。
第四回交完之后窗那一头再收。
走窄道的人塞。坐窗里头的人收。
塞货的脚走在地上。收货的手从窗里伸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