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走了。
下午沈烈搬到第六趟的时候,瘦脸从校场东头那一头朝伙棚侧门外绕过来。
他手里拎着窄脸那根短鞭。
借搁鞭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瘦脸压声再低半成。
“窄脸今儿叫我把鞭头垂在校场东头那块石条外两寸。”
“石条外两寸。”
“嗯。鞭头不动。”
“窄脸自己呢。”
“窄脸今儿后晌在校场东头跟韩老卒压声说了三句。”
“说了三句。”
“嗯。三句之后韩老卒走了。”
“走哪儿。”
“没看见。”
“嗯。”
“窄脸自己回来之后让我盯着鞭头。”
“盯着鞭头。”
瘦脸把鞭递回去。
“鞭头那两寸外有人走过没有。”
“没有。”
“嗯。”
瘦脸走了。
韩老卒今儿后晌跟窄脸压声说了三句之后走了。
窄脸今儿后晌不在校场。窄脸让瘦脸盯着鞭头。
瘦脸看不见窄脸自己。
韩老卒和窄脸今儿后晌都不在沈烈能看见的位置上。
不在能看见的位置上的两个人今儿后晌走了。
沈烈把第六捆柴搁在石台上。
收活前许三狗从沟里那一头过来。
他借收扫把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窄道里头。”
“嗯。”
“今儿后晌走了第三回。”
“嗯。”
“脚步跟前两回同长。”
“嗯。”
“短半拳。左脚不拖。”
“嗯。”
“五步没停。”
“嗯。”
“八步之后没停。”
许三狗压声再低半成。
“走到第十一步停了。”
沈烈呼吸停了半息。
“停了几息。”
“两息。”
“两息之后呢。”
“石板轻响了一声。”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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