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疼。
第二步。
木头往下沉。
第三步,他气一乱,肩又先顶,整根木头压得他眼前黑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
壕边只有二十来步。
这二十来步比点卯站半天还难。
木头放下时,沈烈右手指尖都在麻。
许三狗那边也刚到。
他扛的是半截短木,脸涨得通红,放下后差点坐到地上。
沈烈伸手拽了他一把。
“别坐。”
许三狗腿抖。
“我肩要断了。”
“走回去。”
许三狗咬着牙跟上。
第二根木头更湿。
这回和沈烈对抬的是吴彪。
吴彪看着木头,脸色难看。
“这根太沉。”
疤脸老卒在后头笑了一声。
“嫌沉?换你埋底下?”
吴彪不敢再说。
木头抬起。
吴彪先乱了。
他肩膀一耸,脚下往后退,木头一头高一头低。
沈烈这边猛地被压住。
右肩旧伤像被钉子钉进去。
他脚底一滑,差点跪下。
鞭子又抽下来。
这一下抽在他左臂上。
火辣辣一条。
许三狗在旁边急了。
“烈哥……”
沈烈没看他。
他把嘴里的气短短吐出去。
左脚先落。
脚跟压实。
腰往下一沉。
胯抬。
肩不往上抢。
木头还沉。
可那股沉没有再往伤口里钻。
他往前走了一步。
吴彪被带得踉跄。
“慢点!”
沈烈没回话。
第二步。
脚先落。
胯跟上。
右肩只托,不顶。
第三步。
木头稳了一点。
疤脸老卒本来举着鞭子,看到这里,鞭梢停了半息。
“走快!”
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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