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抬手止住他。
他没有坐。
左腿酸得发麻,右肩也疼,手心出汗后,刀柄开始滑。
他撕下一小条旧布,缠在虎口处,压住汗。
再握刀。
比刚才稳。
第十次。
脚跟落下去。
吐气。
右手动。
刀出来。
没卡。
他把刀横在身前,刀尖没有晃。
只停了一息。
很短。
可许三狗看见了。
“烈哥,这下没响。”
沈烈把刀收回去。
“你刀呢?”
许三狗一愣。
“啊?”
“放哪了?”
许三狗低头摸。
短刀横在腿边,刀柄朝外,人要是真急着抓,得先翻手。
他脸一红。
沈烈没骂他。
许三狗赶紧把刀挪到右手边,又学沈烈的样子,把刀鞘斜开一点。
他试着拔。
第一次就碰到膝盖。
他疼得吸气。
沈烈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脚先稳。”
许三狗赶紧把脚踩住。
“气别大。”
许三狗憋着。
沈烈捏了一下他的腕骨。
“吐。”
许三狗吐了半口,手再拔。
刀出来了。
歪着。
但没撞膝盖。
许三狗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压下去。
他也把刀收回去,悄悄再来。
棚另一头有人翻了个身。
两人同时停住。
那人只是睡梦里哼了一声,很快没动静。
沈烈坐回草堆边。
右肩疼得厉害。
他把旧刀放回原位,刀柄朝右手,刀鞘避开甲边。
然后,他又把《黑沙兵录》摸出来。
书页上的血字还在。
**力从脚起,刀从息稳。**
**肩先动,刀先死。**
字很短。
沈烈用指腹按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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