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能出一个两千石的官员,就可称一时豪族。
如果历代能出两千石的官员,就可以称世家了。
所以在这个时代,能任职太守的人,不论到任何势力,都是绝对的高端稀缺人才。
……
翌日晌午时分,赵颢在居所设小宴,宴请赵云。赵云也如约而至,前来赴宴。
赵颢亲自为赵云添酒,随后问道:“子龙自常山郡而来,郡中百姓对河北袁绍,是如何看待的?”
赵云回复道:“袁绍此人因讨董一事,在民间颇有声望。
原本我等亦有相投之心,只是后来听闻袁绍欲另立新帝,故而转投公孙太守麾下。”
看看,民心向汉可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哪怕大汉都烂成这个样了,这块金字招牌依旧有用。
赵颢正想继续试探一番赵云的想法,却听门外传来通报。
“启禀君侯,门外有人前来拜访,自称是中山甄氏。”
赵颢眸子微动,开口道:“请他进来吧。”
赵云听说有人前来拜访,便抬手抱拳告辞。
赵颢也并未阻拦,来日方长,这个石家庄赵子龙他要定了!
赵云离开后,下人立刻上前将桌案撤下。
赵颢斜靠在凭几之上,手中捧起一卷竹简,默默的在其上镌刻,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前来。
“中山曲梁长甄俨,拜见君侯。”
赵颢听到声音后,将竹简与刀笔放下,抬手道:“无须多礼,请入座。”
“谢过君侯。”
赵颢嘴角微微扬起,看向甄俨:“想必曲梁长此番前来,乃是甄氏有意弃暗投明,前来投效公孙太守。既如此,阁下来此何干呢?”
甄俨眼皮狂跳,深吸一口气道:“此前不知君侯身份,一时失仪,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我甄氏历来与他人交好,不曾与人交恶。君侯何故为难与我呢?
先父故去已久,我无极一脉不曾参与政事多年。就算是对待百姓,凡灾荒之年,大小施舍不断。
着实不曾记得何处得罪过君侯,致使君侯要置我甄氏于死地!”
赵颢轻笑道:“此话言重了。以贵府在中山之名望,只要不是不共戴天之仇,不论公孙太守,还是袁绍都不会拿贵府如何的。
况且,就算此刻明面上,贵府与袁绍划清了界限,断绝来往,可私底下的交易难道会少吗?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至于我的目的嘛……汝大可放心。某对你们甄氏没有什么恶意。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希望袁绍赢。这个回答可以明白吗?”
赵颢的身子微微坐直,继续道:“不论你信与不信,这就是真实的答案。
贵府如何与某毫无干系。但某希望你们家能够在袁绍与公孙太守的争斗中帮助公孙太守。
或者说……置身事外,两不相帮也可。
但如果行那阳奉阴违,拉偏架之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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