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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名爬进门洞的蒙古弓手同时挽弓,近距离朝杨过射出连珠箭。



杨过舞动玄铁剑,九阴真气护住前胸,叮叮当当将箭雨尽数拨开,但动作终究被压制了一瞬。



更多的蒙古重甲兵如同潮水般顺着内门缺口涌入,将杨过与身后的守军分割开来。



叶无忌站在甬道石阶高处,看着下方的险局,并未急着跃入重围。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真气只剩下不到四成,鸠尾穴隐隐作痛。



如果像杨过那样硬碰硬,只需十几个回合,自己就会因为真气不济被重甲步卒的人海生生耗死。



忽尔赤在人群中捡起一把战斧,眼角余光扫到了高处的叶无忌。



“擒贼先擒王!”



忽尔赤推开身旁的亲兵,直奔石阶扑来。



他踩着台阶向上疾奔,重斧带着狂暴的恶风,直奔叶无忌面门劈落。



叶无忌脚下一滑,施展金雁功向后轻巧退了半步,斧刃贴着他的青衫衣角斩下,将石阶砍出大片碎石。



忽尔赤一击不中,顺势横斩,招式连贯狠辣,完全是大开大阖的沙场杀法。



叶无忌不敢硬接重斧的刚力,身形在逼仄的石阶上左右腾挪,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



他体内的混沌真气在经脉里缓慢游走,将纯阳之力压在丹田,纯阴真气悄然凝聚在右手食指。



忽尔赤连劈六斧,斧斧落空,心头焦躁大盛:“缩头乌龟,全真教的杂毛只配逃命吗!”



就在忽尔赤第七斧力道用老、胸前空当微露的一瞬,叶无忌原本后撤的身形骤然止步。



他不仅不退,反而顺着斧柄迎面贴了上去。



忽尔赤吃了一惊,左手握拳猛击叶无忌心口。



叶无忌右手中残破的断剑横在胸前,硬吃了忽尔赤这一记重拳。



砰的一声,叶无忌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但他借着这一拳的反震之力,右手食指猛然点出。



商阳剑!



无形的极寒剑气自食指激射而出,穿透了忽尔赤胸甲缝隙中的软皮。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胸口瞬间灌入四肢百骸。



忽尔赤只觉半边身子的气血骤然凝固,挥动重斧的右手僵在半空,连舌头都冻得发硬。



“你……”忽尔赤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你废话太多了。”



叶无忌抹掉嘴角的血,右手断剑顺势抹过忽尔赤的膝弯。



战甲缝隙被划开,鲜血喷涌。



忽尔赤吃痛,单膝重重砸在石阶上。



然而,蒙古将领的凶悍超出了预料。



忽尔赤狂吼一声,拼着废掉一条腿,左臂猛然探出,死死箍住了叶无忌持剑的右手,张开满嘴黄牙朝着叶无忌的咽喉咬来!



这完全是市井无赖同归于尽的打法,凶狠至极。



叶无忌右手被制,左手又全无力气,整个人被忽尔赤带着倒向台阶下方。



“师兄!”



杨过在人群中大喊,想要抽身救援,却被四名手持重盾的蒙古勇士死死卡住身位。



十几柄长矛同时从周围刺向倒地的叶无忌。



城头上的李成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往石阶冲,却根本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



南门官道的尽头,骤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排箫与黄铜号角之声。



那号声清越凄厉,完全不同于北方的牛角号,带着浓郁的大理苍山白族古韵。



紧接着,整座建昌关的地面开始疯狂震动。



“报——”



一名爬在关隘望楼上的斥候声嘶力竭地大喊:“后关!后关大道上来了大队铁甲!打的是段氏金字盘龙旗!”



“是大理禁卫!皇室旧卫赶到了!”



喊声未绝,南面残破的关门外,大理三千段氏旧卫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钢铁洪流,悍然撞入了战场。



最前方的一匹雪白纯色滇马之上,一道窈窕而矫健的身影分外夺目。



那女子身着一袭紧窄的深紫劲装,腰间系着银丝软带,将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起伏有致。



雪白细腻的脖颈上渗着晶莹的细汗,在清晨微亮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眉宇间满是凌厉的煞气,正是大理郡主段明珠。



她的右臂还吊着固定骨折的青竹夹板,但左手却稳稳挽着一张雕花铁胎弓。



战马尚未停稳,段明珠单手搭箭,咬牙拉满弓弦。



崩的一声脆响!



雕翎重箭撕裂晨雾,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一名正将长矛刺向叶无忌的蒙古百户咽喉。



那百户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段氏旧卫听令!”



段明珠勒住雪白战马,高高举起手中半块染血的青铜虎符,娇叱声传遍整个关道:



“高相国已在五华楼伏诛,乱党尽灭!国主有旨,凡协助逆贼者,诛九族!随本郡主诛杀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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