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归臭,但它也是一块肉啊。
几天没吃饭,已经饿的精神错乱的阿达,把地上的死老鼠幻想成了美味的叉烧、鸡腿、烧鹅。
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把它捞进了手里,正想塞进嘴里果腹,却被人一巴掌拍飞。
紧接着一张儒雅英俊,浓眉大眼的脸庞映入他的眼眸,来人语气温柔:“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混的这么惨?连饭都吃不上了?与其饿死,不如跟我走吧。”
这一走,弹指就是二十年。
那时候老爷正值壮年,行走如风,脊骨挺的笔直!
如今呢?他也两鬓发白,身子也没有了往年的健壮。
想到这里,两行热泪不知何时从阿达眼中淌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阿达对蒋朝阳的忠心、感情,早就超脱了职责范畴。
连带着苏七七,在他眼里也是妹妹般的存在。
蒋朝阳嘴里唏嘘不已:“二十年了吗?也就是七七出生那一年啊。时间过得可真快,真残忍。几乎是弹指一瞬间,就他妈那样过去了……”
“你瞅瞅,我连胡子都白了,哈哈。”
蒋朝阳说话间老泪纵横,看的人揪心不已。
“老爷,您别难受。”阿达任凭热泪下淌,开口劝说:“我感觉陈耀文那小子本心并不坏。”
“如果他能和那个姓方的姑娘断了,娶小姐回家,这对小姐来说也是个好归宿。”
好的归宿?
简直是可笑。
蒋朝阳浑浊的眼神重新聚焦,眨眼间就变得凌厉如刀,“陈耀文?将死之人罢了。”
“七七永远不可能嫁给他,不仅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无可能!”
“都怪我心软误事。”
“这小子是个祸害,我早就该把他除了啊!”
阿达心中骇然,好像猜到蒋朝阳想要干什么,忍不住出言劝阻,“老爷,七七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和陈耀文两情相悦,那小子罪不至死啊……”
看着满脸热泪的阿达,蒋朝阳也不忍斥责。
眼前的阿达,何曾不像他半个儿子?
蒋朝阳叹了口气,“阿达。陈耀文和七七阶层不同,永远也不会成为一路人。”
“她已经全身心在那小子身上,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有些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这是为了七七好,也是为了我们好。”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外人看着我风光无限,可除了你,又有谁能懂我肩上压力呢?”
蒋朝阳难掩脸上疲惫,挥了挥手:“去港岛那边雇几个身手不错的鬼佬,把陈耀文杀了。事情做的漂亮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老爷……真要走到那一步吗?小姐那边……”阿达脸色为难。
他不是不愿意对陈耀文下手。
只要蒋朝阳开口,他都能引颈就戮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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