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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智峰搓了搓脸颊,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梁娟摇了摇头,满脸愁苦,“智峰……我不饿,也不想吃东西。”



“家里的积蓄都快被我花完了吧?为了救我,你还把老爷子的养老钱填了进去。”



“你不应该救我……”



“我的病就是个无底洞……”



“那些钱应该留给孩子……他们未来上大学还要钱……咳咳。”



梁娟说着话,剧烈咳嗽起来,声音晦涩嘶哑像是破风箱。



黄智峰急忙起身搀扶住梁娟,为她拍打后背缓解难受。



“智峰……你能不能答应我……放弃吧……”



梁娟用尽浑身力气,反手搂着黄智峰,想把爱人身体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深深吸入鼻腔——永远铭记。



直至带进土里,和这具腐朽的躯壳一并埋葬。



“娟娟……”



黄智峰伸手抚摸梁娟脸上蜡黄干裂的肌肤,豆大的泪珠不停顺着眼眶往下掉。



梁娟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庭,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怨言。



两人感情之深,山海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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