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菲莉揉了揉自己的尾巴,同样疑惑的开口:“狄曼列大人不就是特级异端审判官吗?”



塞菲呆愣在了原地,嘴巴逐渐张大:“菲莉,你 你别告诉我,你一直以为他是特级审判官”



菲莉也愣了一下,犹豫的开口:“不,不是吗?”



“我的天啊─────”



塞菲忍不住捂住了脸,声音无语到了极致般哀嚎道:“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一个蠢货啊!你赶紧去街对面的贞洁圣教当圣女吧,那里傻子多。千万别说你是我女儿,我丢不起这人”



菲莉呆滞的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自己母亲为什么会突然



没等菲莉提问,塞菲已经仿佛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看向菲莉:“别人也就算了,他们是根本没法记住狄曼列审判官的事。但你明明能记住,结果你居然不知道 我真的没有想过你能愚蠢到这种程度啊,菲莉”



菲莉有些紧张的开口:“我印象中,狄曼列大人一直只是特级审判官啊 ”



“只是?”,塞菲看菲莉的眼神变的更加像看一个傻子:“你是怎么轻松的把特级审判官和这个词一起说出来的?你是觉得特级审判官很一般?你知道特级审判官是怎样的存在吗?”



菲莉犹豫的沉思了一下,小声的开口:“击,击败神明?”



“和外面那些普通人的传言一样是吧?”塞菲沉默了半天,最终认命般叹了口气:“都是被异端审判局保护的太好了啊 ”



说着,塞菲看向菲莉:“我有必要先纠正你对特级审判官的认知,然后再谈狄曼列审判官的事”



“母亲大人 ”



塞菲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菲莉,你知道神明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菲莉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都没见过 ”



“你当然不会见过,但祂们无处不在”,塞菲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神明,不是什么强大的生灵或者武器。祂们是规则本身,是定义这个世界样貌的存在。任何一位神明,都不是我们可以认知的。只要祂们想,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瞬间被毁灭或重塑。祂们是真正至高无上的意志,我们甚至无法察觉祂们。”



菲莉咽了一口口水:“可是,神明也不做什么啊?”



“生命被随意摧残玩弄,碾死后复生。不同的种族之间被逼迫着互相厮杀”,塞菲嘲讽的笑了笑:“灵魂、记忆、种族、意志、认知,我们的一切都能被随意修改,你又怎么知道祂们做了什么?”



闻言,菲莉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身体,心中也开始对神明有了大概的轮廓



“神明,是等同于概念的存在。是权柄与规则的聚合体”,塞菲轻声开口:



“而有一些特殊到了极致的个体,却可以抗衡甚至击败神明。他们没有任何神权,仅凭自身的一切,就突破规则。这比神明更令人恐惧,你清楚吗?菲莉”



菲莉再次咽了口口水:“特级审判官 ”



“是的,特级审判官”,塞菲点了点头:“一群本可以无视所有生命与种族甚至凌驾于规则之上,但却选择保留脆弱的人性,去维持秩序的存在”



塞菲紧紧盯着菲莉:“如果这个世界是一场话剧,那么每一名特级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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