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拉的意识主机在当初你参加实验的那个地下基地里，他在最底层的机房，主机与基地的网络系统深度绑定。”
林默又问了几个问题，皮尔斯都一一回答了。
九头蛇的账户密码，他记不住，那些账户掌握在九头蛇的财务部门手里。
皮尔斯在九头蛇的地位很高，但还没高到能直接调动所有资金的程度。
林默问完了最后一个问题，看着皮尔斯那张麻木的脸，想起了坑他那十亿美元。
他拍了拍皮尔斯的肩膀。
“你这辈子做的事挺混蛋的，但你给钱真痛快。看在那十亿的份上，明天给你自己个痛快吧！”
林默没有等皮尔斯回答，转身开启了传送门，一步跨了进去。
林默从传送门里走出来，脚下是那个地下基地的走廊。走廊很长，灯光明亮，但很安静。
他上次来的时候走廊里有很多人，现在只有几个安保人员在巡逻。
林默放开蜘蛛感应，基地里一共十三个人，六个在生活区，四个在实验区，两个在监控室，一个在主控室。
林默朝着主控室走了过去，主控室的门没有关，里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灰色工装，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基地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
林默走进去，男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见一张陌生的脸。他张嘴要喊，林默的眼睛已经泛起了黄光。
“把基地的所有网络关掉，全部！”
男人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一个接一个地黑掉了。
林默走出了主控室，走廊里，一个安保人员从拐角处走过来，看见林默，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林默没有回答，走过去一拳打在他胸口上，力道控制在刚好能打断肋骨但不会击穿身体的范围内。
男人的胸骨碎了几块刺穿内脏，嘴里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不动了。
林默继续往前走，在走廊里，在拐角处，在楼梯口，在机房门口，
他遇到了剩下的安保人员，一个接一个地被林默解决了。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声，没有任何能引起外界注意的动静。
林默找到了机房的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钛合金门，门上有多重验证设备。
他用蜘蛛感应探了一下门的厚度和材质，然后攥紧拳头，十环的能量在拳面上凝聚，一拳砸在门锁的位置。
门锁碎了门被弹开，机房很大，面积超过几百平方米，层高有差不多两层楼。
里面摆满了服务器机柜，密密麻麻的，一排一排的，一眼望不到头。
服务器在嗡嗡地响，指示灯在闪烁。
机房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脸，是由无数个0和1组成的脸。
这就是佐拉！
“林默，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权限的？”
佐拉的声音从机房四周的扬声器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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