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好，能打。如果他想上前线，申请调动，不是没可能。
但得找个好理由。林默一边想，一边往楼下走。走到一楼大厅，约翰逊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他，招招手。
“林，明天出外勤。”
林默点点头：“行。”
约翰逊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去布鲁克林海军码头，送批货。这回带的人多，你放心。”
林默愣了一下。又是海军码头。他想起上次在那儿的伏击，想起那个被他打死的九头蛇特工，想起那管血清。那个码头，好像跟他特别有缘。
“几点？”他问。
“早上八点，门口集合。这回是跟军部的人交接，别迟到。”约翰逊说。
林默点点头。约翰逊拍拍他肩膀，走了。林默站在大厅里，看着约翰逊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海军码头，军部交接。会不会碰上什么人？史蒂夫会不会也在那儿？他不知道。但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准时到门口。
这次是三辆车，跟上次一样，打头一辆吉普架着机枪，后面两辆卡车。但坐人的那辆车上，足足坐了二十多个兵，全副武装。
林默上了第一辆卡车，坐副驾驶。约翰逊开车，冲他点点头。车队出发，往码头开。
一路上林默没说话，就看着窗外。路过上次遇袭的地方，血迹已经没了，但那栋破房子还在，窗户上的弹孔还在。
车队减速，几个兵跳下来搜索了一圈，然后挥手示意继续前进。林默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二十分钟后，车队开进海军码头。
码头上人不少，有穿军装的，有穿便服的，有搬货的，有站岗的。约翰逊把车停在一排仓库前面，跳下车，开始指挥卸货。
林默也下来，帮着搬。搬了半个小时，货卸完了。交接的人签了单子，约翰逊收了，正准备招呼大伙上车。
林默站在那儿，眼睛扫过码头。突然，他看见一个人。
远处，靠海的那边，站着一群人。有穿军装的军官，有穿西装的文职，还有一个红白蓝的紧身衣，圆盾牌背在背上，金发，宽肩膀，翘臀。
史蒂夫·罗杰斯。
林默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动。他站在那儿，看着史蒂夫跟那群人说话。
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看动作，好像在商量什么事。史蒂夫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红头发，深色套装——佩姬·卡特。
还有一个人，林默也认出来了。霍华德·斯塔克，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跟史蒂夫比划。
林默盯着那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约翰逊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
林默摇摇头：“没什么。”
约翰逊没多问，拍拍他肩膀：“走了，回去。”
林默上了车，坐在副驾驶。车子发动，往外开。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群人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史蒂夫·罗杰斯，佩姬·卡特，霍华德·斯塔克。
但得找个好理由。林默一边想，一边往楼下走。走到一楼大厅，约翰逊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他，招招手。
“林，明天出外勤。”
林默点点头：“行。”
约翰逊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去布鲁克林海军码头，送批货。这回带的人多，你放心。”
林默愣了一下。又是海军码头。他想起上次在那儿的伏击，想起那个被他打死的九头蛇特工，想起那管血清。那个码头，好像跟他特别有缘。
“几点？”他问。
“早上八点，门口集合。这回是跟军部的人交接，别迟到。”约翰逊说。
林默点点头。约翰逊拍拍他肩膀，走了。林默站在大厅里，看着约翰逊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海军码头，军部交接。会不会碰上什么人？史蒂夫会不会也在那儿？他不知道。但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准时到门口。
这次是三辆车，跟上次一样，打头一辆吉普架着机枪，后面两辆卡车。但坐人的那辆车上，足足坐了二十多个兵，全副武装。
林默上了第一辆卡车，坐副驾驶。约翰逊开车，冲他点点头。车队出发，往码头开。
一路上林默没说话，就看着窗外。路过上次遇袭的地方，血迹已经没了，但那栋破房子还在，窗户上的弹孔还在。
车队减速，几个兵跳下来搜索了一圈，然后挥手示意继续前进。林默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二十分钟后，车队开进海军码头。
码头上人不少，有穿军装的，有穿便服的，有搬货的，有站岗的。约翰逊把车停在一排仓库前面，跳下车，开始指挥卸货。
林默也下来，帮着搬。搬了半个小时，货卸完了。交接的人签了单子，约翰逊收了，正准备招呼大伙上车。
林默站在那儿，眼睛扫过码头。突然，他看见一个人。
远处，靠海的那边，站着一群人。有穿军装的军官，有穿西装的文职，还有一个红白蓝的紧身衣，圆盾牌背在背上，金发，宽肩膀，翘臀。
史蒂夫·罗杰斯。
林默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动。他站在那儿，看着史蒂夫跟那群人说话。
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看动作，好像在商量什么事。史蒂夫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红头发，深色套装——佩姬·卡特。
还有一个人，林默也认出来了。霍华德·斯塔克，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跟史蒂夫比划。
林默盯着那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约翰逊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
林默摇摇头：“没什么。”
约翰逊没多问，拍拍他肩膀：“走了，回去。”
林默上了车，坐在副驾驶。车子发动，往外开。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群人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史蒂夫·罗杰斯，佩姬·卡特，霍华德·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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