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已经压不住戾气,往日打人的习惯翻上来,他又开始打曲泠君了。
被打的曲泠君不躲,反而往前凑近,嘴唇贴到梁尚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钻进他耳朵:“我昨日确实和太子在皇家别院相见,还有滋有味地温存了一番。”
“他还承诺于我,待他日登基,便赐你一杯毒酒,叫你落得个痴傻的下场,好让我能日日报复,以解心头之恨。”
梁尚浑身猛地一颤,方才残存的那点怀疑,瞬间被巨大的羞辱和恐惧冲散。脸色涨得通红,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炸开。
“他是太子又如何!抢夺臣妻,如此德行,他当真还登得上帝位吗!”
梁尚嘶吼出声,胸膛剧烈起伏,脸面涨得通红。
世家骨子里的傲气、被羞辱的愤恨,再加上对死亡的恐惧搅在一起。
什么思量怀疑全都抛到脑后,多年动辄打人的本能涌上来,他猛地挥起拳头,直接朝着曲泠君砸了过去。
曲泠君侧身躲闪,顺势连滚带爬冲出书房,高声尖叫:“梁尚疯了!他要杀我!”
脸上已经挨到几记拳,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迹,满身衣衫扯得凌乱。
她跌跌撞撞冲到府门,门口‘正好’有人牵着几匹马路过,她冲上前抢过一匹,翻身上马。
骏马受惊扬蹄,她攥紧缰绳,策马直冲街道,一路放声嘶吼,街上路人全都被惊动,纷纷侧目。
她骑在马上,声音撕裂,一遍一遍向着沿途百姓大喊:“梁尚受储妃挑唆,欲杀妻!梁尚施暴,要害我曲泠君的性命!”
一路疾驰,喊声传遍街巷,把储妃牵扯进来,直接点明祸根,把东宫储妃的勾当当众抖落在都城众人眼前。
脸上鼻青脸肿,衣衫破损,浑身狼狈,这番模样配上凄厉的呼喊,极具冲击力,流言已经飞速散开。
曲泠君策马,直奔皇宫宫门。浑身狼狈鼻青脸肿,翻身滚下马,直接跪在宫门前的大道上,放声大喊控诉。
跟着看热闹的人一路尾随过来,越聚越多。她当众高喊:“梁尚受储妃挑唆,多年施暴,要杀我性命!求陛下为臣妇做主!”
“臣妇自幼承蒙宣后教养,长于长乐宫中,年少时与太子多有相见往来,不过是寻常情谊!”
“自从嫁入梁家,臣妇恪守妇德、恭顺持家、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可储妃心中一直猜忌臣妇与太子的年少旧情,多年来屡屡暗中挑拨、搬弄是非,无端挑唆梁尚猜忌于我。”
“梁尚偏听偏信,常年以我不守妇道为由,对我施暴殴打!”
“世人皆以为是臣妇身子孱弱、无所出,无人知晓,臣妇曾三度有孕!”
“我腹中三个孩儿,全都在储妃的挑唆、梁尚的暴怒殴打之下,一次次被打至流产,而梁家为护梁尚,一直对外说是我身子弱,留不住孩子,让我有苦难言!”
“昨日臣妇出门,不过是上街购置寻常脂粉物件,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可梁尚听闻太子也曾出宫,便肆意污蔑臣妇私会太子、污秽臣妇名节!”
“今日更是凭空造谣,污蔑臣妇腹中怀了太子的孩子,以此为由对臣妇重拳殴打,欲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