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猜叔、但拓与细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
猜叔还稳得住,粗重的抓了抓头后,继续问道:“微微,家里有什么?跟猜叔说说。”
林微边说着边指向房间的角落:“有姐姐啊,她现在也在的,在那。”
闻言,细狗迅速靠近但拓,死死抱住他的腰,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恨不得整个人埋进但拓怀里。可闭上眼睛反而觉得更害怕,他又睁开了眼睛,脸都皱在一起了。
但拓则快速看向林微指的地方,什么都没看到,瞬间也觉得惊悚起来,都忘了推开细狗。
猜叔咽了咽口水,又试着问道:“微微,是刚刚路上那个……那个……那个姐姐,跟着回来了吗?”
“不是,是家里的姐姐。”
林微歪着头又补充了一句:“路上那个姐姐虽然跟家里的姐姐一样懒得走路,飘着,但她不是家里人,没跟着回来呀。”
猜叔诧异的问道:“家里的姐姐?”
林微缓缓抬起小手,指向佛桌上方摆着的猜叔前妻照片,认真地说道:“嗯,不是路上的姐姐,是家里的姐姐。”
三人顺着林微手指看向那张照片,一时间心里的害怕全部消失,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震惊与欣喜。
猜叔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相片,周身沉稳的气度尽数消散,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豆大的泪珠接连砸落,肩头微微颤抖,积压的思念与酸楚尽数翻涌。
一旁的细狗红透眼眶,声音发颤,一遍遍地低唤:“我姐……我姐……”声声都含着十足的想念。
但拓看着那张照片,心想若家里的鬼是猜叔的妻子,那他就不害怕了。
【如果,
你害怕的鬼,
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呢?】
……
猜叔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捏着林微的小手急切追问:“微微,家里的姐姐……她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他眼神紧紧盯着林微,眼底藏着急切的期待,觉得哪怕得到一句零碎的话也行。
林微眨巴着干净的眼睛,老老实实摇头:“姐姐不跟我讲话的。她就安安静静待在这里,从来不说话,也不靠近我。”
话音落下,猜叔猛地抬手死死抵着唇,堵住喉咙口翻涌的哽咽,急切又心酸。
一旁的细狗早就哭红了整张脸,鼻尖通红,哽咽着凑上前,急切地追问:“微微,那……那姐姐在这里多久了?是最近才回来的吗?”
林微歪着头认真回想:“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姐姐就在这里啦。不是才回来的,姐姐一直在家呀。”
简简单单一句童言,瞬间击溃了两个强撑的大人。
这么多年。原来他朝思暮想的妻子、细狗日日惦念的姐姐,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直守在家里,守着他们,陪了一年又一年。
猜叔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眼泪无声滑落。细狗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佛堂里轻轻响起,两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此刻被一句孩童实话哭得不成样子,满心都是遗憾与心酸。
就在两人沉浸在悲痛中时,林微忽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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