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鼎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神游境的眼力,早已将他们所有的走位、招式、破绽看得一清二楚。
不等五人阵成,他剑势再变,凌厉如惊雷破空,直接将那尚未成型的联手之势一剑撕碎。所谓偷袭、合击、暗算,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五大监尽数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街上。尘土扬起,五人各自捂着胸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地面。
他们挣扎着想爬起,可经脉剧痛,神游玄境的余劲还在体内疯狂冲撞,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人瘫跪在地,咳得浑身发抖;有的人仰面躺倒,眼神涣散,嘴角不断溢出血沫;有的人死死攥着拳,却连一丝真气都提不上来。
方才还气焰滔天的五大监,此刻狼狈不堪地倒成一片,只剩喘息与咳血之声,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这时,林微立刻扬声喊道:“少爷,问剑啊!”
叶鼎之听见林微那声脆亮的声音,紧绷的眉眼瞬间软下来,唇角温柔地勾了勾。
可下一瞬,他目光扫过地上咳血不止的五大监,又望向远处巍峨的天启皇宫,笑意骤然敛去。脸色一沉,周身气息骤冷,那抹温柔彻底被刺骨的冷冽取代。
他收剑入鞘,声音冷如寒冰,一字一句,传彻长街,震入天启皇宫:“北离柱国大将军·叶羽之子叶云,三日之后,问剑天启。”
叶鼎之话音一落,连李长生都变了脸色。他并非不敌,只是对方师出有名。他若亲自下场……
李长生又看向已然笑意收敛的林微,正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腹诽道:怪不得,怪不得这女娃先前在玄武楼敢动手,原来,是算提前给他打了招呼。
……
天启乱了
天启上城,人心惶惶。
太安十六年,北离八柱国叶羽之子叶云,又唤叶鼎之,其在长街上宣布,三日后,问剑天启。
三日期限一立,天启城瞬间窒息。权贵闭门,禁军戒严,百姓奔走相告,仿佛末日将至。
……
皇宫,
太安帝面色惶然,看向萧若风,问道:“你师父……他可会出手?”
萧若风想起那日师父李长生的面色,觉得李长生出手的可能性有待确认。
萧若风就沉声道:“儿臣再去争取。”
“他若不出手,我萧氏江山,便真的完了。”太安帝声音发颤。
萧若风说道:“父皇,当年之事,若能查清楚,给叶家一个交代,或许……还有转机。”
太安帝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他,说道:“查什么?当年之事,本就是朕默许的。”
闻言,萧若风如遭重击,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缓缓抬首,语气坚定的说道:“儿臣,愿与萧氏共存亡。”
太安帝摆了摆手,示意萧若风退下。
待殿中无人,他缓缓坐回龙椅,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
可他后悔的,从不是当年默许屠灭叶家满门。他真正悔恨的,是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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