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气啾啾的跳上来。
颜时序一把薅住它,看向窗外。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纸映进来,早已日头高照。
“睡过头了……”
颜时序捏了捏眉心,破罐子破摔,不慌不忙地出门洗漱。
他受了不轻的内伤,肋骨和胸骨也断了几根,深度睡眠是身体在自救。
颜时序轻轻按压胸口和肋部,皮肉内传来钝痛,他再按压腹腔,疼痛感很微弱。
内出血已经快痊愈了。
这时候,武者的强大体魄便体现出来了,换成上辈子,这会儿颜时序的亲朋好友已经齐聚一堂准备吃席了。
洗漱完,他在桌上撒一把粟米,两片菜叶,雪衣迫不及待的飞到桌上,啄食米粒。
“昨晚不是刚吃过吗,这就饿死?吃的有点多,鸟屎别拉桌上啊。”颜时序提醒道。
“噢!”雪衣像个听话的孩子。
颜时序接着推开姐夫的房门:“姐夫,我骨头断了。”
姐夫一下惊醒,眼袋浮肿的坐起身,满脸困倦,皱眉道:“伤哪里了?”
“胸骨和肋骨。”
“过来。”
“嘶,轻点,就是这里……”
“胸骨没断,只是裂了,肋骨比较麻烦,我先帮你正骨,接下来七天不要动武。”
“昨晚杀的谁啊?”
“没杀谁,扫垃圾去了。”
“不愿意说就算了。”
……
辰时下三刻,颜时序乘坐牛车抵达道学馆。
等到回学舍放好书箱,前往玄明堂时,他已经迟到足足一个半时辰。
今日授课直学士是顾含章。
“顾直学士,我迟到了!”颜时序站在门口,抬头挺胸。
顾含章身穿朴素道衣,木簪束发,正坐於案後,讲解道经。
颜时序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直学士的侧峰,山势之挺拔,令人叹为观止。
顾含章扭头看来,明艳俏脸如罩寒霜,冷冷道:
“旷课杀成照军去了?这般威风凛凛!”
她又恢复成了冷若冰霜的女老师,好像两人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我的胸骨和肋骨不同意啊……颜时序无奈道:“抱歉,我迟到了。”
顾含章放下道经,随手拿起戒尺,冷着脸:“过来。”
颜时序走上前,自觉地伸出手。
“啪啪啪……”节奏密集,响声清脆。
顾含章连打二十下,戒尺一丢,毫不留情道:“出去站着。”
好你个顾含章,昨天给你钱的时候喊人家小甜甜,今天?就让人家出去罚站!
颜时序在众学子的注视中,默默出门。
他直接回了学舍,在屋中盘坐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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