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娥,”魏氏又问,“倘若叫你做大,那顾家丫头做个小,你心里可情愿?”
崔雪娥略加揣度,便道:“全凭老夫人做主。听闻这顾姑娘是上京闻名的美人,能得她做妾,也是阿湛哥哥的福气。”
魏氏叹息,“倒不是美不美的事儿。”
“哦?”崔雪娥面上好奇,“那是……”
其实魏氏也不大说得清。
儿子十四岁上京求学,二十一岁从幽州回来,这七年间,母子二人也不过见了一回。
听说儿子要成婚了,娶的还是恩公独女,特意将她这乡野妇人也接到上京看喜事。
就是那一回,她等在暂居的客栈里,直到深更半夜,才等到发着高热,浑身湿透如个水鬼般的儿子。
他立在门外,只说了句:
“母亲,她不要我了。”
便昏了过去。
那一场病,几乎要走十八岁的许湛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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