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人颈项的手,忍不住开始用指甲抓他、刮他,直到他皮肉上显出一道道血痕,才觉好受些。
又忽然,一颗细小的黑痣映入眼帘。
她想也不想,一口咬上去!
“嗯……”
颈侧的刺痛带着酥麻,男人闷哼一声,却也不躲不避。
扶上她腰肢,方便她借力。
另一手则顺着她脊骨上下安抚,一遍一遍。
直到她似咬累了,脑袋一歪,又靠到他肩头。
“许湛……”
“嗯,我在。”
“你帮帮我呀……”
少女带着哭音,半是命令半是恳求。
许钦珩的手抚上人脑袋,只说:“很快就到家了。”
他知道,她此刻只是不清醒。
倘若清醒着,绝不会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
可这不为所动的态度,显然让不清醒的少女恼了。
她猛地直起身,胡乱往男人身上打,“那我要你有什么用!你都不帮我!你都不心疼我!”
“许湛,我不要嫁给你了!”
一个嫁字,似根尖刺,戳中了男人紧绷的心弦。
不、要、嫁。
那不得先想嫁,然后才能不要嫁?
“阿沅,”他扶住人肩头,将人摆正了问,“你想清楚了?要嫁给我?”(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