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恒是个实心眼,实则不擅长说谎,但与沅薇也算有段机缘,写文章润色的道理还是懂的。
当即添油加醋道:“今年春闱放榜时,顾小姐立在望江楼观雨台上,我对小姐一见倾心。”
“后来,小姐路见不平,对我仗义相助,一来二去的,便谈上婚事了。”
春闱放榜、望江楼、观雨台。
若非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恐怕以为,说的是他和顾沅薇呢。
许钦珩的脸色越来越沉。
沅薇也发觉,此时再开口否认,似乎也只像撒谎遮掩。
毕竟当初,她也是在人前遮掩过和许湛婚事的……
怎么回事?
怎就被一个小小宁恒,弄成有口不能言的局面了?
“没想到三年过去,顾小姐依旧喜欢穷书生。”
偏那男人还要阴阳怪气道:“就是不知,顾小姐可将人带上过望江楼顶层,可与人……”
“许钦珩你住嘴!”
沅薇怎会听不出,他是在讥讽自己轻浮。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指摘?
他不也是一到幽州,就有了新的未婚妻?
自己至少还隔了三年,只是年初的事呢!
“对,我就是喜欢穷书生,不穷的,我还不喜欢呢!”
“还有,一定要是十八岁,青葱年华,心思澄澈好拿捏的,不然我也瞧不上!”
一旁的宁恒听着二人你来我往,面上已有些懵,总觉堂尊大人和顾小姐说话时怪怪的。
又听堂尊大人问:“那敢问三书六礼,走到哪一礼了?”
宁恒尚且年轻,还未议过亲,也不懂这些礼节,只听过一个下聘。
开口便道:“明日便要下聘礼了。”
下聘,那便是纳征,第四礼。
想当初,自己不过走到第三礼,便被悔婚了。
“呵……”
许钦珩忽而听不下去。
嗤了声,转身就走。
“堂尊大人怎么走了?您不问话了?”
“那……到时候,您来喝我的喜酒啊!”
宁恒想得很简单,他做此事,是有些铤而走险的。
倘若堂堂大理寺卿都来喝他的喜酒,那说出去,也理直气壮许多。
许钦珩头也不回,大步迈入了自己的轿撵中。
深深吐息一次又一次,才终于稍许平心静气。
吩咐洗墨:“给我查,看看他与顾家究竟有何干系!”
“是!”
这边沅薇也丢下宁恒,吩咐轿撵入了府。
原本从章伯伯那儿回来,也够心烦意乱了的。
没想到,又跳出来个宁恒,在许钦珩面前说了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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