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有闲心支着脑袋,好整以暇躺在她身侧。
天爷啊,怎么就被人在炕上捉到了?
就不能晚点来,至少等到她下床穿好衣裳吗!
偏偏许钦珩还嫌场面不够乱似的,慢悠悠支起身子,身前中衣还意味不明敞开着。
又状作关切,把炕上唯一的棉被,毫不避讳披到她身上。
“晨间凉,当心风寒。”
沅薇浑身紧绷,但听他话音未落,眼前已闪过一道白光,带动一阵冷风袭来——
“殿下不要!”
她下意识护在人身前。
那锋利的刀刃抵在棉被上,才不至于划破她肌肤。
“你、护、他?”
“你还敢在孤面前护着他!!”
萧柄权重重摔下刀,比刚进门,看见两人相拥睡在一起还要怒不可遏。
像是实在难以面对这样的难堪,他背过身。
“孤在门外等你,一刻钟,你穿戴整齐。”(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