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意思。汉东大学的学生和愿意作证的群众被请到了一边,民警们态度和蔼,有人递水,有人询问有没有受伤,有人蹲在地上帮一个被打掉眼镜的学生四处找眼镜。那学生也跟着一起找,嘴里嘟囔着“眼镜三百多块呢”。



赵东来从他们身边走过,停了一下,看了看那几个学生。脸上挂彩的有两个,一个嘴角破了皮,一个眼眶青了一块。他皱了皱眉,对旁边的民警吩咐了一句“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该拍片拍片,该拿药拿药”。



一个民警应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嘴角破了皮的学生。另一个民警拿出本子登记他们的信息,语气很客气。赵东来对着登记的民警说道:“把这几个同学,身份证号和联系方式都登记好。回头好给汉东大学那边发表扬信。”



一个胖乎乎的学生挠了挠头。“警官,见义勇为我们可不敢当,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赵东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撂下一句“小伙子不错”。



两个脚盆鸡人被押过来的时候,民警的态度骤然不同了。一个民警按住他们的肩膀往下压,另一个人从后面利索地给他们上了背铐,手铐的金属冷光在路灯下闪了一下。两人嘴里又开始叫嚷,声音很大,日语,叽里呱啦听不懂。押着他们的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车门合上了。车厢里暗了下来,外面的路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座椅上画出一块模糊的光斑。他们还在吵,声音闷在车厢里,嗡嗡的像苍蝇。两个民警摇上车窗,外面的声音被隔断了。一个人抽出警棍在手里掂了掂,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邦邦”两下闷响,棍子落在肚子上的声音被车厢的隔音棉吞得干干净净。两个脚盆鸡人弓成了虾米,张着嘴发不出声。



赵东来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光明区分局治安大队长钱自立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瞄了赵东来一眼。



“自立,你们光明区拘留室的监控是不是坏了?我记得你们准备报修来着。”



钱自立是赵东来的铁杆小弟,这话一听就懂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局长,您说得对,拘留室和审讯室的监控坏了,早就该报修了。申请我都打好了,这不一直没来得及找程局签字。今天回去我就拿给您。”他顿了一下,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不过局长您放心,虽然监控坏了,装备可没坏。光明区分局的警棍都是满电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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