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岭南省所有能出境的机场、码头、火车站、长途汽车站,还有那些数不清的边境便道,同时出现数量不等的军车和警车,民警和武警迅速拉起路障和拒马,开始对出境的口岸进行封锁,他们同时接到命令“即日起对岭南全省出境的通道执行封锁任务,按战时标准执行,结束时间另行通知”,开着车来到前往维多利亚口岸的梅仁义看着路障和拒马,他知道自己跑不了,靠在车上抽了根烟,重重的把烟头踩灭,上车掉头一气呵成,往着省城的方向开去。



岭南各地的市机场候机大厅里都出现同样的景象,准备出境的旅客拖着行李箱排队,广播一遍遍播“因故延误”,没有更多的解释。有人抱怨,有人骂娘,有人靠在行李箱上打瞌睡。出境通道关了,铁栅栏拉上,穿着黑色夹克的人和执勤的武警都是满脸严肃地站在闸机前。



通往边陲小镇的省道上,武警设了卡。路中间是带钉的阻车路障,旁边停着军用卡车,士兵荷枪实弹站在后面,目光扫过每一辆车。一个穿花衬衫的司机摇下车窗递了根烟,问怎么了。士兵没接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有任务,解封时间另行通知”。司机讪讪收回烟,摇上车窗,路障抬起来,车开过去两公里后。花衬衫从驾驶座下边取出一部卫星电话,熟练地拨号,接通后,急切地说着:“东叔,路上的通道没了,部队封锁的很严,我们的货送不出去,只能看海上有没有机会了,好是我马上回去。”



海边码头也封了,平时该出海打鱼的渔船,现在整整齐齐泊在港湾里,帆收了,网晒了,桅杆上的红旗在晨风里飘。几个渔民蹲在码头上抽烟,看着执勤的士兵,嘴里嘀咕着什么,海风一吹就散了。更远处平常以走私为生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嘴里骂骂咧咧“这他妈的什么时候事个头啊,这些当兵也没说什么时候结束。”“就是现在行情这么好,耽误一天得少赚多少钱?”



钟跃民坐在指挥车里,面前摊着一张岭南省地图,红笔画满了标记。机场,码头,火车站,长途汽车站,主要公路路口,边境通道,每一个能出省出境的节点都标了号。他拿着对讲机,隔一会儿呼叫一次,那头传来的声音很短,就两个字。



“正常。”



岭南省从这一刻起变成了一只扎紧口的布袋。接下来要兜住的,是什么风?



花南市附近某军事基地,跑道尽头几辆考斯特中巴车已经停好。风很大,车身尘土扬起来,远处山影在晨光里一寸一寸变清晰。军用运输机轰鸣着降落,轮胎擦在跑道上冒起一股青烟。舱门打开,舷梯放下。冯朝飞第一个走出来,深蓝色西装,白衬衫,深红色领带,头发被风吹乱了也没理。他在舷梯上扫了一眼山影,大步走下去。李云龙第二个走下来,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风纪扣严严实实,腰杆挺笔直,风把他的头发吹得竖起来,眼睛眯都没眯一下。包成和钟正国走在后面。



周承明站在舷梯下面,深灰色夹克,白衬衫,领口扣子松开一颗,没打领带,看见冯朝飞他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



“冯部长,一路上辛苦了,车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马上向省委胡书记汇报。”



冯朝飞握住他的手,没有寒暄。“周省长,丁平同志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接到花南市市委的汇报,部队的军医史大凡同志在陪着,生命体征平稳,没大碍,主要是皮外伤和饥饿导致的虚脱,已经缓过来了,肋骨两处骨裂,需要慢慢修养。”



冯朝飞点点头。“醒了就好。”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按计划分组。钟正国同志,汉东那边你负责安排,最高检的秦思远同志带队,抓紧出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章节目录

我在名义当靠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骑着熊猫追松鼠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骑着熊猫追松鼠并收藏我在名义当靠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