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从他眼中看出了情绪,挨近他的手臂:“没有分居的意思。
但是不能耽误你的事业,也不能耽误孩子的身体。”
感受到贺忱洲隐忍着的不快,孟韫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腹:“南都跟海城距离不远,你想我们了随时回南都,或者我飞来找你也行。”
若是以往,她稍加一亲近,贺忱洲心性都会软下来。
但是这一次,他明显不为所动:“你说得好听,你怎么舍得丢下贺祈来找我?
你现在眼里只有他。”
孟韫抱得更紧了:“贺祈身子骨弱,我们仔细点总不会错的。
再说,我眼里怎么只有他了?
他是我们的孩子,有你才有的他。”
做了夫妻,孟韫多少知道贺忱洲的脾性,越是在气头上越是要顺着他的捋毛。
果然贺忱洲缓和了语气:“我每周来回奔跑,你不心疼啊?”
“我自然是心疼的。”
孟韫说出心里话:“其实我也是挣扎了很久才跟你说搬回南都的想法。
我们好不容易可以过一家三口的日子,但实在没想到小祈过敏这么厉害。
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贺忱洲空出一只手把她拥在怀里:“海城这边的贸易已经启动,我这时候的确不能跟你们回南都。
至少得在这里呆满一年。”
对于工作,贺忱洲一直都是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
不会半途而废。
孟韫抬眸,眼巴巴地望着他:“那你是答应了?”
贺忱洲心有不舍,看着怀里的贺祈,他有些懊恼也有些心疼:“臭小子!
都是你害的爸妈分居。”
……
晚上洗漱好后,孟韫从浴室出来发现贺忱洲翻身背对着自己。
以往夜里,他都是主动抱她的。
今天背对着自己,是在生闷气。
孟韫躺下后,看到他宽阔的后背。
不禁起了心思。
她先勾着脚去碰他的脚指头。
对方不为所动。
她又伸手整个从后背贴上去:“好老公。”
贺忱洲淡淡的语气:“嗯。”
孟韫趴上去,看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你要睡了啊?
那晚安。”
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熄灯。
重新躺回到原位。
孟韫刚一躺下,黑暗中贺忱洲整个人倾身压了下来:“小没良心的。”
很好闻的雪松气息和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哪怕两人是夫妻,有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孟韫都会条件性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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