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忱洲要是少一根毫毛,我唯你是问!”
贺砚山转过头,看到门口有人进来。
在确定轮椅上那个人是贺忱洲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他手里那根黑檀木拐杖差点没握住,在掌心里晃了一下才重新攥紧。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苍老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巨大的、来不及收敛的惊愕和欣喜:“忱洲?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不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扶着轮椅的把手,有些错愕:“刚才贺部长醒了,我带他去做ct。你们怎么都进来了?
不是说过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来吗?
要是病人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贺砚山至今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忱洲。
想确定真如医生所说还是装的。
只见他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灰色薄毯。
整个人似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哪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唯有脸上的眼睛正安安静静地看着满屋子的人。
但也不似以往有神。
这样一个人,就算治好了也是半个废人。
贺忱洲他看了看贺砚山,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墙角面色灰败的李闻潮。
声音带着虚弱的气息:“爷爷,您怎么来了?”
贺砚山不愧是老谋深算的角色,当即缓了缓脸色。
上前语重心长:“听说你昏迷了,我很担心。
打算带你去仁爱医院,那里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和条件。
云川说了,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保镖也更可靠。
你听爷爷的,待会就转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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