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尽荣华富贵。”
贺忱洲一拳抡在他脸上:“你也配吗?”
贺云川整个人重重跌在床上。
撕扯到伤口,痛得面目狰狞。
一瞬过后就恢复如常。
“你不是很想扳倒我吗?
现在就可以动手。”
贺忱洲竭力攥紧拳头,滚动了一下喉结:“贺云川!你等着!”
他似一阵风摔门而出。
贺云川眉头紧皱,伸手摸了摸胸口。
伤口崩了。
血渗出来。
贺忱洲回到孟韫的病房,一样一样打开餐盒:“我从梨园给你打包了一些餐食,都是你爱吃的。”
孟韫拿过筷子。
贺忱洲从她手里拿过:“你还在挂水。
我喂你。”
孟韫看他:“你呢?”
“等你吃完我再吃。”
“吃剩下的……不好吧?”
贺忱洲语气如常:“没什么好不好的,又不是没吃过。”
孟韫脸一红。
的确是这样。
小时候沈清璘接她出去玩,贺忱洲在一旁写作业。
等孟韫玩累了就给她买冰淇淋。
贺忱洲总说自己不吃这些甜腻的。
但每次孟韫吃到一半,他都会拿过去吃剩下的。
理由是吃完一个容易肚子疼,而且鼻子也会不舒服。
那时候,孟韫没觉得不对劲。
渐渐长大了,她开始有意无意避讳了。
但贺忱洲还是不让她吃完。
沈清璘看出她的不自然,还安慰说:“哥哥吃妹妹剩下的,没关系呀。”
说完还让她喝点热水。
想到沈清璘,孟韫实在无法想象她会害自己的母亲。
眼眶不禁一红。
贺忱洲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心头也是一阵阵震荡。
太深了,太沉了,太身不由己了。
但凡自己早一点察觉,给她知道真相的权利,都不会像如今这样。
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贺忱洲放下餐具,将她整个人整个紧紧抱在怀里。
生怕她飞走了似的。
贴着他心脏的瞬间,孟韫浑身一颤。
满腔的酸楚与无助。
怎么选都是错,怎么做都有遗憾。
贺忱洲眼眶酸胀,声音沙哑:“再吃点?”
孟韫摇摇头:“已经很晚了,不吃了。”
他从小学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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