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碘伏在伤口上重点消毒。
虽然放轻了动作,但是贺云川还是隐蹙了眉头。
“很疼?”
“能忍。”
她微微低头。
头发倾斜而下,发尾无声无息扫过他的腹肌上。
贺云川暗暗攥拳,忍耐地辛苦。
孟韫看到他肋骨下一块位置不同于其他肤色。
“这是什么?”
贺云川眼神一沉,欲盖上衬衣。
孟韫的指腹却覆在那一块位置。
贺云川明显地面色微变。
只是一刹,马上恢复平静:“以前是个胎记,我嫌碍眼,去掉了。”
孟韫没有松手。
指腹轻轻摩挲:“痛吗?”
“不痛。”
这时,老周带着家庭医生推门而入,看到贺云川四肢松散躺靠在沙发上,衣衫敞开。
孟韫则在侧边半蹲着,听到动静立刻收回手。
起身:“既然医生来了,我先走了。”
贺云川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如果有需要找你帮忙,你会来吗?”
孟韫脸色如常:“看情况。”
贺云川笑了。
不答应,不拒绝。
可真有趣。
等孟韫走后,老周立刻走近:“贺总,您……您怎么在外人面前轻易解了衬衣的扣子?”
贺云川仰了仰头:“孟韫帮我伤口消毒,所以解开了。”
老周一惊。
虽然贺云川花名在外,但是在老周的记忆中他从未在女人面前脱完过。
可是这个孟韫却轻而易举地让他解开扣子。
老周皱了皱眉:“她跟贺部长是一伙的,会不会看出您肋骨下的端倪?”
贺云川回正头,情绪毫无波动:“不会。
她心思单纯,不会联想到别的。
而且洗得干干净净,根本看不出什么印子。”
其实有那么一刹那,他想扼住孟韫的手。
但是她的手指很软很嫩,轻而易举地就让他心软了。
老周看了看他,表示自己的担忧:“您不要嫌我年纪大爱啰嗦。
我总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好。
这个孟韫,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能把贺部长那种人勾地死死的。
想来人不可貌相。”
贺云川不经意勾了勾嘴角:“是像个妖精。”
孟韫回到小公寓,心情还是波涛汹涌。
连腿都是软的。
这时贺忱洲打电话来。
她接起来,稳了稳情绪:“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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