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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脸闭着眼。



第三张脸戴着白手套,推着平板车。



江枫用鞋底碾散黑水。



“我的壳子,也备好了?”



门里的呼吸停了半拍,又接回原来的节奏。



铁门上的白纸条自行翻动,最底下一张空白纸条浮出笔画。



江枫。



名字刚出现,后面的空圈开始变黑。



江枫弹出铜钱,铜钱打在纸条上,纸条没有破,反把铜钱粘住。



门后传来笑声,那笑不属于爽灵,也不像幽精,带着吃饱后的懒意,贴着铁门往外爬。



“江枫。”



“入库!”



江枫握住门把,掌心刚碰上去,铁门内侧便传来许多手掌贴门的声音。



一只手,两只手,十几只手,最后整扇门都被门后的人贴满。



他们没有喊叫,只在睡梦里呼吸。



江枫站在门前,手机光打在门板上,光圈里映出一排排掌印,掌印大小不同,位置却整齐得可怕。



铁门自动打开,门后坐着一排闭着眼的江枫。(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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