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任务套娃?
有的直白如白话,有的暗藏机锋。
怎么解,全看求签人的八字与所求之事。
这就是活签。
签是死的,解签的人必须是活的。
第二根,坤卦。
第三根,屯卦。
第四根,蒙卦。
刻刀翻飞,木屑簌簌落下。
商务车在环城路上疾驰。
“前面就是花卉博览园。”老陈出声提醒。
“嗯。”江枫头不抬,手不停。
第四十八根,井卦。
第五十根,鼎卦。
老陈把车拐进物流区的露天停车场,挑了个大货车背后的阴凉处熄火。
江枫在后排继续忙活了七八分钟。
最后一根,第六十四卦,未济。
最后一笔收尾,折叠刀咔哒一声收回刀鞘。
六十四根竹签在桌板上码得齐齐整整,八行八列。
江枫将其一把拢起,全数丢进签筒。
双手捧着竹筒,顺时针匀速摇晃三圈。
散乱的摩擦声逐渐统一,化作均匀的沙沙轻响。
新家当磨合完毕。
推开车门,热浪夹杂着泥土气味扑面而来。
市郊花卉博览园,跟风雅完全不沾边。
这里没有赏花拍照的小年轻,只有排成长龙的重型挂车。
车斗里堆满成箱的盆栽苗木。
穿着满身泥浆工装的花农,戴着大金链子的花卉倒爷,在货车间穿梭,扯着嗓子对吼。
“三号棚的蝴蝶兰今天必须出库,冷链车下午四点发车!”
“七万六的底价你也好意思报!让他亲自来跟我谈!”
大单在唾沫星子里成交,暴富与破产,往往只在一通电话之间。
江枫环顾四周,在边缘地带寻见一处闲置的遮阳棚。
棚底下横着条长条水泥台,原是给大车司机签字画押用的。
他走过去,把折叠桌支在水泥台旁,签筒端端正正摆在桌面正中。
保温杯搁在右手边,新换的毛尖茶冒着热气。
老陈从后备箱扛出那块半人高的木牌,稳稳立在桌角。
算命。
两个黑体大字,在这片充满金钱与焦虑的荒蛮生态里,透着股格格不入的荒诞。
“完事了,你自己找个地儿乘凉去。”江枫冲老陈偏了偏头。
老陈二话没说,退到十几米外的一辆重卡车尾,靠着轮胎点起一根烟,充当人形监控探头。
江枫安坐在折叠椅上,右手食指探入签筒,随意拨弄着竹签。
六十四根竹签在指腹间翻转,每一道新刻的凹痕都与肌肉记忆完美契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