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 第六十九章 戏子军阀
“天亮了。”
谢熠睁开眼,从伞缝里往外看,灵堂外面的雾散了,露出灰白色的天光。
傅听澜撑开伞,谢熠感觉自己被人从伞里倒了出来,像倒垃圾似的,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自己,还是半透明的,还是一缕魂。
灵堂里的人全没了。
刘经理没了,老太太没了,那些烧纸的、跪着的、哭丧的,全没了。整个灵堂空空荡荡,供桌上的香炉还冒着烟,但蜡烛已经烧到了底。
“他们呢?”
“头七过了,”傅听澜说,“这个幻境里的人,本来就是死人记忆里的影子。时辰到了,自然就散了。”
“我怎么回去?”谢熠指了指自己。
“别怕,你的身体应该在现实世界。”傅听澜攥紧了手中的伞,看向四周正在渐渐消散的灵堂,“看来,现在我们还回不去,得在这个镜中世界找到离开的方法。”
“啊!我还以为天亮了就能走了呢。”
“没这么简单。”傅听澜凤眸微沉,将自己的顾虑跟谢熠说,“在这个镜中世界里,我的法力虽然还在,但有所桎梏,所以必须赶紧找到下一个记忆场景的出口。”
他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就裂了。
声音巨大,周围场景在震动,谢熠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傅听澜!”
还没说完,脚底一空,谢熠只感觉整个人往下坠,失重的感觉涌上来,胃里一翻。他本能伸手去抓什么,手指在空中乱抓,什么都没抓到。
耳边是呼呼灌进来的风,还有一道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那么爱他……”
“金悦……你骗我……”
谢熠听到金悦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又是这个金悦。
他不停往下坠,不知道坠了多久,后背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像摔进了一堆棉花里。
谢熠大口大口喘气,感觉活过来了。
他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正双手双脚被捆绑着,躺在一张拔步床上,暗红色的帐子垂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带捆绑的?!
他挣了两下,绳子系得很紧,手腕被勒得生疼。麻绳粗糙,蹭在皮肤上又痒又痛,打的是死结,越挣越紧。
谢熠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瞪着眼看帐子顶。
行吧。
被绑着就被绑着吧,见步行步算了。
他侧头打量这件屋子,很大,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雕花窗棂,桌上摆着青花瓷瓶,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有一个梳妆台,铜镜擦得锃亮,上面摆着胭脂水粉。
这时,门外的走廊脚步声,有很多女声在说话,细细碎碎的。
“大爷这回带回来这个,长得苛刻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大爷那性子,新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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