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员先是和赵羲彦道歉后,又看向了方明远,“方先生,别闹啊,人家要报案了。”



“我……”



方明远满脸涨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先生,坐自己的座位上去成嘛?算我求你了。”服务员苦着脸道。



“哼。”



方明远冷哼一声,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切,小瘪三。”



赵羲彦颇为不屑的点燃了一根烟。



“你说什么……”



方明远猛然回头。



“伙计,报联防办。”赵羲彦沉声道。



“方先生,是不是要闹?”



服务员也有些生气了。



“你……他骂我,你听到没有?”



方明远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不是,人家认识你吗?你凑过去捣乱……他骂你怎么了?”服务员叹气道。



“我……你……”



方明远捂住了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口怒气平息了下来,随即一言不发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阿方,没搞定啊?”



“人家话都没和他说一句,怎么搞定啊?”



“阿方,你也不成啊。”



……



方明远的同伴纷纷开口,让他更气了。



赵羲彦却依旧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台上的相声已经变成了评书,说的是《三国演义》。



靳梦莹看着他,好几次都想开口,可看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



一阵异味传来,不少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出去……”



服务员大声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二楼入口处,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姑娘正站在那里,那老头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小姑娘倒是风华正茂,约莫十六七岁。



只是两人身上满是污渍,手里拿着拐杖和破碗,一看就是乞讨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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