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对天下和朝廷来说,都是不一样的一年。



从三月到冬天,新法一路推过去,所到之处,血与火交织。



不少出身旧族的士子对新科举极为不满,鼓噪生事,甚至有人写血书投到了御史台。



可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更大的浪潮吞没了。



嬴政不压则已,一压就是雷霆万钧。



鼓动者仗责,为首者流放,再闹事者杀。



管你是不是读书人,管你祖宗是谁,王法面前,一视同仁。



时苒也在这段时间里真正感受到了一种变化。



这变化不在朝堂上,不在诏书里,而在乡野之间。



那些世代被宗族、豪绅踩在脚底的人,开始敢抬头了。



不少州县,清丈田亩的官差刚进村,佃户们便自发出来领路,把地主家隐藏的黑田白契一一指认。



有些村子的妇人也敢抱着孩子来听讲新法了,宣讲队问她们知不知道赋税该交多少,她们起先只是摇头,后来便能说出一二。



再后来,有妇人甚至敢跟着去县衙,帮自家男人争一份被豪绅霸占的田产。



监察院也真正派上了用场。



三年一换的制度,使那些下去巡视的监察使极少有盘根错节的机会。



北方尤其是重点。



自春榜案起,北方便被嬴政当成了变法的腹心之地。



旧族盘踞、官官相护的地方,时苒前后清了两轮,到年关将近时,原来最顽固的几个路域,虽不能说彻底改观,但大势已成,再难逆转。



史官记载:【破千年之局,开万世之基。】



后世更是有人说崇宁元年,是真正的分水岭。



那一年的变法,为大宋从文治转向经世之治划下了最早的一笔。



后来更有人说,这一年,是东方文明从旧千年走向新千年的一个起点。



...



上元节那天,扶摇回来了,时苒便在府里设了个家宴。



左玉英、沈静、阮芽、阿瑶,书院里几个最得力的学生都来了。



满院子的年轻姑娘,嘻嘻哈哈的,把平日里清肃的时府闹得像开了庙会。



时苒心情极好,让人温了几坛子黄酒,又弄了些席面。



“今日不必拘着,谁酒量好谁上,舞剑做诗抚琴画画,都给我拿出真本事来。”



扶摇抿着嘴笑,阿鸢已经挽起了袖子:“老师,我先来一段剑舞,给您下酒。”



说罢便提剑下场。



她人虽消瘦,剑势却凌厉得很,剑光在雪地间翻飞,时而如银练,时而如惊鸿。



旁边几个小丫头看得眼睛发亮,又是拍手又是叫好。



左玉英则铺了纸作画,沈静抱了琴来,端端正正地坐在时苒下首。



“老师,学生新学了一曲,献给老师。”



时苒来了兴致,让人把自己的琴也取来,说:“你弹你的,我与你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章节目录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瑶俞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瑶俞并收藏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