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知刚回津南就来了白鸽公馆,还没有回家拜会父母。



简单商量过婚事后,他就准备起身告辞了。



“那婚礼的日子就订在五天之后,十八号?”徐乐知问着,又看向司徒芷:“婚纱的话……”



“婚纱?”司徒芷有些恍惚:“倒也不必这么细节,反正也不是……”



“是与不是,都要隆重一些。”徐乐知坚持:“太粗糙了,外人看着也不像,到时候肯定有闲话,说我怎样事小,只是你是女孩儿,不该受这些非议。”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徒芷的耳垂便染上了绯红。



徐家的家教,未免也太好。



“这倒是真的。”司徒岸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上,脸上是看八卦时特有的轻佻笑容:“徐家独苗娶司徒家的老二,闲话肯定少不了,什么珠胎暗结啦,奉子成婚啦,老蚌怀珠啦。”



“……你是不是想死?”司徒芷杀气腾腾的看向司徒岸。



司徒岸咽了口唾沫,赶紧别开脸:“人家开玩笑嘛。”



徐乐知笑着看向姐弟二人,又道:“婚纱和结婚当天要用的礼服,我明天就找人送到府上,如果没有喜欢的款式,后天就再换一轮。”



“不用,我家里的保镖不全是自己人,可能会走漏风声,礼服我自己置办就好。”



徐乐知闻言一顿,还是点了头。



“也好。”



徐乐知走后,小厅里就只剩下姐弟二人。



司徒岸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的摇头。



“干嘛非拒绝人家的好意呢?”



司徒芷垂眸,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打娘胎里就带着一股争强好胜的心气儿,从不屑依靠谁,仰仗谁。



即便是面对司徒俊彦,她从没软过骨头。



区区几件礼服,难道她置办不起?又何苦叫人送上门来,欠些不相干的人情。



“姐。”司徒岸看着她沉默而冷淡的脸,忽然道:“你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过刚易折这四个字上了,身体上是,说话也是,一点儿也不会使唤男人,你但凡学学怎么撒娇发嗲,早十年前就给咱爹拍在沙滩上了。”



司徒芷转过脸来,十足不屑的一笑。



“你倒是会撒娇发嗲,你把老东西拍在沙滩上了吗?这些年,不都是你被人家爷俩儿踩在脚底下搓圆揉扁吗?”



这话说的实在讽刺,几乎揭穿了某人的老底。



司徒岸听的一怔,良久后才笑了一声。



“骂得好。”



“说说吧。”司徒芷抱着手臂,向后靠在沙发上:“给徐家的钱是哪儿来的?偷的还是骗的?”



“说你不会用男人,真是没说错。”司徒岸抬头看向司徒芷身后的彩色玻璃窗,淡然道:“这钱是他自己给我的,除了遗嘱之外,就是这张卡,你猜猜这卡里有多少钱?”



“多少?”



“我之前在信众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三点五,按现在的大盘价,能兑出来十五个左右。”



“卡里正好十五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章节目录

东北top很凶猛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八字过硬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八字过硬并收藏东北top很凶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