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第一卷 第39章 裴砚病发,沈昭宁守了一夜
落款只有一个字:冯。
“冯二爷。”沈昭宁把信纸放在桌上,“三皇子府的冯二爷。”
裴砚在椅子上坐下来,摘了大氅扔在一旁。他里面的衣袍上有一道极长的裂口,从肋下一直延伸到腰侧,布料上洇着深色的水渍。沈昭宁的目光落在那道裂口上,脸色变了。
“你受伤了?”
“不深。”裴砚的语气像是说一件极小的事,“拿人的时候,周平身边有个护卫动了刀。挨了一下,没伤着要害。”
沈昭宁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掀他的衣袍。裴砚挡了一下,被她一巴掌拍开手。
“别动。”
裴砚顿了一下,没有再拦。
衣袍掀开,里衣上那道口子从肋骨一直划到腰侧。伤口不算太深,但很长,血已经半干了,把里衣粘在皮肉上。沈昭宁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这伤至少过了两个时辰。他是带着这道伤,把周平和赵四审完了,又把东西清点整理好,才回来的。
“你审人的时候,血还在流?”沈昭宁担心的说。
裴砚没有回答。
沈昭宁直起身,转头对外面道:“春喜,热水和金疮药拿进来。再去把府里备着的止血散取一包,用温酒化开。”
春喜应声跑出去。沈昭宁把裴砚的里衣从伤口上一点一点揭开。血痂被扯动时,裴砚的腹肌绷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平招了?”沈昭宁问。
“招了。”裴砚靠在椅背上,“他替三皇子府管着城南的几处产业,粮铺是其中一处。明面上是粮米买卖,暗地里是三皇子府和各家往来的银钱记录。沈家那份旧账抄件,是冯二爷让他去查的,查了将近半年。”
“谁给他的底稿?”
“你府上原来管着外院账房的一个老人,姓何。”裴砚顿了一下,“去年被柳氏辞退了。”
沈昭宁的手顿住了。
母亲在世时,何账房是沈府外院最受信任的老人,经手过沈崇山从兵部带回来的许多文书抄件。母亲死后不到半年,柳氏就把何账房寻了个由头辞了。
“何账房还活着吗?”
“活着。被辞之后回了老家,在通州乡下。”裴砚睁开眼看着她,“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春喜端着热水和金疮药进来,看见裴砚肋下的伤口时吓得手一抖,险些把盆打翻。春喜放好盆,沈昭宁拧了热帕子,把伤口周围的血迹轻轻的擦干净。
裴砚看着她。烛光下她很专心,侧脸紧绷,嘴唇紧紧抿着。她擦血的手很稳,可替伤口上药时指尖却颤抖着。
“怕了?”他问。
沈昭宁没有抬头,“怕什么?”
“怕我死了。”裴砚说这话时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要是死了,你查的这些线就断了。裴府没有人会帮你继续查下去。”
沈昭宁把止血散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白布一层一层缠好,才抬起头看他。
“裴砚。”她叫他的名字。
裴砚挑了挑眉。
“你死不了。”沈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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