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一棵雷劈木,半个院子红了眼
“你这仨天干的事,我在这院子住三年都赶不上。”
苏曼笑了笑:“嫂子,赶巧了……”
“你要是再跟我说‘赶巧了’三个字,我回去把我家院墙拆了跟你家合成一个院。”
苏曼被噎住了。
小周和冯大柱把树干拖到苏曼家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搁好。
院子太小,放不下。
两个兵累得直喘,后背汗湿了一片。
苏曼端了两碗热汤和馒头出来,两人也不客气,站着呼噜呼噜吃了。
贺衡在旁边站着,拿旧抹布擦手上的树皮碎屑。
苏曼走过去,把声音压低了:“腿疼不疼?”
“不疼。”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膝。
裤腿沾了泥,看不出什么,但他站着的重心又偏了,左腿承重明显比右腿多。
“骗人。”苏曼说。
贺衡看了看她,嘴唇抿了一下,没接话。
“中午给你炖个萝卜汤,晚上泡脚。”苏曼的语气不容商量,“别再扛了。”
贺衡沉默了两秒:“嗯。”
小周和冯大柱吃完了,擦了嘴准备走。
小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截老榆木,嘴里冒了一句。
“营长,这木头可真好,我老家那边,这么粗一截老榆木能卖好几十块钱呢。”
这话被王大嫂听了个正着。
“好几十?”
小周被她那嗓门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
“多少?你说多少?”王大嫂逼上来。
“我、我老家那边木材行的价……”小周往后退了半步,求救似的看了贺衡一眼。
贺衡面无表情:“回去吧。”
两个战士跑了。
王大嫂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她盯着那截老榆木的眼神,就像盯着供销社柜台里的确良布料被别人买走了一样。
心疼,但不是替自己心疼。
是替自己没捡着心疼。
快到中午的时候,消息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老榆木多值钱这种话,传一遍涨一成。
等传到第三排最西头周婆子耳朵里的时候。
那截木头在口口相传中已经变成了“能打一套八仙桌外加四把太师椅”的神物!
苏曼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她忙着给贺衡炖萝卜汤。
下午,贺衡去了一趟团部后勤。
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老头姓孙,大伙儿叫他孙师傅。
驻地后勤的木工,原先是县城木器社的匠人,五十年代支援边疆过来的。
手艺在方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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