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恒循声看去,一眼就看穿了程紫衣的布局,这群起哄的明显就是他花钱请来的捧哏。
“七夕诗会,千里同辉,程某不才,就作一首《水调歌头》。若有不足之处,还望诸位斧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程紫衣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朗声开口,吟诵了一首词。
“星汉浮清夜,风露润庭芳。鹊桥横亘千里,牛女诉衷肠。”
“不羡人间朱户,独爱清辉满盏,雅韵逐风扬。笔落惊尘俗,墨染七夕光。”
“裁云絮,题锦字,寄华章。何惧群儒轻慢,胸有百篇长。”
“且借星河为证,不负少年意气,风骨自昭彰。醉里吟清句,不负此秋光。”
话落,程紫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整个媚香楼内,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不愧是府试亚魁!程公子这首词堪称绝妙!”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媚香诗会,程公子恐怕要得魁首了。”
“程公子说得好,愿吾辈前程,如天上星河不负秋光!”
诚如陆子恒所想,这首词的质量,看似大气实则一般。
这群叫好的,大多数都是托儿,剩下的纯粹是跟着瞎起哄。
程紫衣对着陆子恒傲娇地一挑眉毛:这是老子用钱砸出来的,你拿什么和我比?
“程公子雅兴,这首词辞藻清丽,足见心意。”
吴香儿立于台上,目光淡淡地扫过程紫衣的诗词,眼底未起丝毫波澜,语气平和,既不刻意夸赞,也不显露不屑,尽显主持的得体与从容。
“程公子才华横溢,这首《水调歌头》写得很好。”
“还有人作词吗?有没有想和程公子一较高下的?”
于北溟等人也一眼就看出来,叫好的都是托儿。
但他们可都是久经官场的人精,说起话来自然是滴水不漏。
“贤弟,只要成为诗会魁首,就可以登台接受表彰。”孔令轩低声提醒道。
“放心,程紫衣拿不到名次。谦虚地说,我秒杀在场所有人。”
“……”孔令轩顿时想到一个恐怖的画面。
去年十月份,孔家组织了一次内部考核。
陆子恒直接说自己要打十个,别人都以为他是吹牛逼不自量力。
可那场一人独战孔家十名新秀的考核,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毫不夸张地说,百字以内,陆子恒是无敌的。
“我等都在作诗词分享,为何陆公子一言不发?”
“连续拿了两次案首的小神童,写出来的诗词一定能让我们耳目一新吧?”
“莫不是陆公子怯场了?或者说,先前那首惊艳媚香楼的《雨霖铃》,根本不是你亲手所作,是请人捉刀代笔的?”
“可不是嘛!年纪轻轻就敢称神童,如今真要露一手了,反倒缩着不敢动笔,说不定真是借了旁人的才华欺世盗名!”
“我看就是如此!府试案首又如何?说不定是运气好蒙中的,真要论真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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