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甚至已经撕下了那一块肉皮。
但它僵住的速度比陈韶更快,因为那块肉皮已经水一般淌进了它的喉咙,只有一两滴落在被子上,化为一片雾黑的水渍,带来一丝海水的腥气。
啪!
哥哥松开手,松鼠就雕塑似的重重落在床上,显然已经冻僵了。
“……爸爸昨天才送我的。”陈韶看了一眼他已经复原的手指,幽幽道,“好像被你玩死了。”
哥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显得有些尴尬。他伸手抓住松鼠,无视了焦急撞过来的兔子,匆匆走出房门。
兔子被拨到一边,又顽强地翻身爬起来,炮弹似的冲向门口;跑到一半,他又想起什么,连忙刹住车,后腿倒腾着蹦回来。
“叽叽叽叽!!!!!!”
陈韶无奈扶额,只觉得原本的伤感都被这种鸡飞狗跳的场景踹飞了。
“呃,你们毕竟形态上不算人了,所以还有救吧……大概。”(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