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姿琴似乎并未注意到芸娘画像失踪了——才怪,只能说明她早就知道画像被偷走了,只不过有恃无恐,并不担忧而已。



也不知道市务局把张逸晨和芸娘的画像带到了哪里。



画室里面,袁姿琴已经把自己的双脚摘了下来、抻成了一张印着奇异纹路的画纸。它旁边就躺着一名参观者,心脏处开了个大洞,汩汩地流淌着血液,血腥气扑面而来。



画笔就沾着尚且温热的血液一点点描绘着那些图案。



“‘生命’就是这样。”方芷柔站在陈韶旁边,轻声说,“看样子,似乎是它在练手。”



这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她就贴在陈韶耳边,陈韶也不能听清。袁姿琴却偏头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工作也停住了。



方芷柔连忙闭嘴,呼吸也压到最低。



袁姿琴这才继续画,嘴里还哼着洛南的小调,声音很是绵软。



陈韶抬起手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12:16了。



袁姿琴的脚已经做好了一只,碳化的手指也慢慢恢复原状。只是那具尸体内流淌的鲜血已经逐渐干涸了,无法再作为材料,工作人员又从外面拉了一具进来。



看同类被击穿心脏的感觉并不好受,陈韶皱了皱眉,强忍着心中不适继续看下去。



九华市医院7层706,张逸晨左手挂着吊瓶,右手被塞了一支笔,正被威逼利诱地要求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我就是想看看那个模特嘛,那哥们儿老说规定不让,那我只能自己进去了……然后看见那个画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抱着出来了。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



“你不止偷东西了,还差点掐死奶茶店的店员。”市务员说。



这张逸晨真不清楚。



那啥,那小姐姐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啥!那个,我没干别的吧?



至少没把画像摔了吧?



市务员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



“你还挠了我,差点破相。”



张逸晨尴尬地往后缩了缩。



面前的市务员明显不太相信他的话,又问:“酒店说你昨天没回去,你去哪儿了?”



我昨天下午去的画室啊。在那里面待了一晚上。



他写字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在那里面看见了尸体!那时候又有人过来,我害怕就躲柜子里了,早上才趁着人不在爬出来的!警察叔叔,那个画家绝对是个杀人犯!



病房外,余梓歌听转述都听得都不耐烦了。



她推开门大步走进去,直接说:“张逸晨,我警告你,你要说实话。袁姿琴的资料已经从洛南发过来了,你的嘴可不是被它拿走的。直说吧,你是哪个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接触这个怪谈?还有,你为什么要把酒店定在幸福小区对面?你们几个同行者都是什么关系?”



幸福小区?同行者?



张逸晨转了转眼珠。



为什么专门提这个?这和画展的问题完全无关。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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