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那这样呢?”
“又太低了。”
林阳又稍稍调高了座椅,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座椅塌陷了下去。
“哎呦!”
贺思慕伸长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阳的脖子。
林阳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砸落在了贺思慕的身上。
你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这么骚,这么漂亮,这么美。
林阳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自然是有些把持不住。
刚准备好好在这个骚货身上搞一搞人体工学的时候,贺思慕又开口了。
“林神医,你一定会治好我祖母吧?”
听到这话,林阳的眼神儿突然清澈了。
玛德!
馋老子是吧?
林阳直起身子,正了正身上的衬衫:“贺姑娘,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一点儿,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那就拜托林神医了。”贺思慕的小手又摸到了林阳的大腿上。
林阳在心中怒骂:骚货,别他么馋老子!
林阳坐到了主驾位上,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离弦之箭,直奔海州。
贺思慕看着车子似乎是要飞起来了,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林神医,你开慢点儿,我害怕。”
“慢不了,再慢,你奶奶恐怕就要嘎了。”
贺思慕一下子们就闷炮了。
林阳用力地蹬着油门儿,眼神专注于前方。
贺思慕看他用力踩油门的样子,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不再言语。
海州,贺家。
贺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双目合闭,一身死气,病床四周的仪器滴滴答答的响着。
似乎只有仪器发出的声音和屏幕上闪烁的灯光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贺天章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从卧室里面走了出去。
客厅里面,老婆周韵一把扶住了他,柔声安慰:“老公,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
“我想老太太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会心疼的,我扶你去楼上躺一会儿吧。”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
“是啊,贺总,你去歇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
此人名叫卫海,除了是公司的副总,更是贺天章的心腹。
“不用,我还挺得住。”贺天章在沙发上坐下来,疲惫地摘掉了脸上的金丝边框眼镜,低下头,捏着鼻骨。
周韵还想再开口,但这时卫海冲她摇了摇头。
周韵不甘心地舒了口气,“那我去厨房帮你盛一碗鸡汤。”
贺天章没回答,周韵转身去了厨房。
“思墓去哪里了?怎么一整天都没看到她。”贺天章重新戴上眼镜,有气无力地问道。
卫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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