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缙走后不到一刻,几名狱卒就提着木桶进来。



柳韫玉还不知是何意,就见他们将牢房内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角落燃了熏虫的香料。



临走前,牢头还毕恭毕敬地为她换了一床干净厚实的被褥,生怕她夜里受了半点风寒。



柳韫玉不用猜也知道,是宋缙吩咐下去的。



她躺在被褥上,还能闻到香枕下的梨香。



……



翌日。



关于孟泽山醉酒后对弟媳意图不轨,却惨遭被废的丑闻,在云渡的推波助澜下,已经在街坊间传开。



孟府的管事知道后,忙不迭跑去找宁阳乡主,“夫人,这风声定是少夫人在狱中托人散播出来的!”



宁阳乡主刚喝完一碗药,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些无凭无据的流言,难道柳韫玉想要靠流言翻身吗?”



“可是……”



管事面色有些凝重,欲言又止。



“只要在场之人统一好口供,三日后过堂时给柳韫玉定了罪,那些不知情的人传的话,还会有人在意吗?”



顿了顿,她又问起孟泽山,“他今日如何?还一直昏迷不醒?”



“大公子今日醒了一回,可身子虚弱,神志崩溃。他不肯趴着休养,非要吵着嚷着找少夫人报仇……刘嬷嬷哭天喊地的,最后让大夫开了些安神药给大公子灌下,这才消停了……”



宁阳乡主闭了闭眼,原本还有些不忍,可一想到自己的亲儿子也还在牢狱里,便又没心思同情刘嬷嬷母子了。



“今日你去大牢里探望一趟子让,让他务必安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求太后娘娘开恩,早日将他放出来……”



倏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声。



“母亲不必去向太后娘娘求情了。”



宁阳乡主与孟府管事先是一惊,而后立马看向门外。



孟泊舟从门口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发皱的青色官袍。那张如玉的面孔虽有些苍白,却不见阶下囚的狼狈。



“泊舟?!”



宁阳乡主见到他先是狂喜,而后又惊疑不定地,“你,你是何时出来的?”



“……昨晚。”



孟泊舟含糊地吐出二字。



昨夜,一披着斗篷的黑衣人出现在他的牢房外,手持特赦腰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探花郎,你可还想……继续走你的青云路?」



“那你是如何出来的?泊舟?”



孟泊舟猛地回过神,敛去面上异色,“多亏了几位同僚为我上书。”



宁阳乡主虽觉得此事解决得太过顺利,但见儿子平安归来,也顾不上细想。



“儿子还有要事在身,既已向母亲请过安了,便先告退了。”



孟泊舟直起身要走。



宁阳乡主的眼皮突突地跳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死死盯着孟泊舟,“你这么急匆匆的……莫不是又想去见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玉阙春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半纸千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半纸千山并收藏玉阙春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