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
“说!你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
一句接一句,一巴掌接一巴掌,一脚接一脚。魏无忌跪在地上,不敢躲,不敢挡,更不敢还手
毕竟,柳妙音怀着孕,他怕伤到她。华贵妃脾气大,他怕惹急了她真拔刀!长公主性格刁,他怕她明天就去找太后告状。
他只能抱着头,缩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喊:“冤枉!冤枉!奴才冤枉啊!”
当然,说冤其实也不冤。
毕竟虽然草原公主魏无忌确实没有勾搭,但外面的花魁,魏无忌确实是勾搭了!
三位娘娘殿下打了足足半个时辰,从正堂的东边打到西边,从站着打到坐着。柳妙音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华贵妃打累了,靠在柱子上歇脚、长公主打累了,盘腿坐在地上,把短刀扔到一边。
魏无忌跪在正堂中央,头发散了,官服皱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圈黑了一只,嘴角破了皮,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只被三只猫轮流蹂躏过的老鼠。
想他之前大战曹正淳也没有这么狼狈。
果然母老虎更难缠啊!
三位娘娘看着他那副惨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柳妙音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出了眼泪。华贵妃别过头去,可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长公主最不厚道,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魏无忌的鼻子:“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好好笑!”
魏无忌趁机磕头,一脸委屈:“娘娘,殿下,你们消气了吧?奴才真的冤枉啊!奴才跟那个草原公主,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柳妙音收敛了笑容,双手抱胸:“那她为什么要嫁给你?”
魏无忌跪直了身子,一五一十地把金銮殿上的事说了一遍:诺雅出对联、猜字谜、比武招亲,满朝文武起哄,太后的压力,草原骑兵的威胁,一万匹骏马的诱惑。他说完,叹了口气:“娘娘,奴才是被逼的。满堂文武都可以作证。奴才纯粹是为了大昭的和平,为了不让草原骑兵南下,才答应这门亲事的。”
华贵妃皱着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办?真娶她?”
魏无忌眼珠一转,连忙道:“娘娘放心,奴才是太监,一个太监,能干什么?最多也就虚与委蛇,应付一下。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各过各的。等朝贡大会结束,她回草原,奴才还在大昭,两地分居,什么事都没有。”
三个女人沉默了。柳妙音想了想,觉得魏无忌说得有道理。太监不能人伦,娶了公主也没用。
可魏无忌是假太监啊,还是让她们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但三人都不知道彼此知晓了魏无忌假太监的身份,因此不敢戳穿。
“好。你跟草原公主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柳妙音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直直地插进魏无忌的眼睛里,道:“那你跟华贵妃和长公主,是什么情况?她们为什么也这么激动?莫不是有奸情?”
魏无忌的心猛地一跳,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他面上却一脸无辜,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奴才跟华贵妃娘娘、长公主殿下,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柳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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