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也许。我不确定。没有人试过。”
林川没有追问。他把这些话记住，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所有人。
傍晚，老乌龟端出了一锅比平时更丰盛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一大盆海鲜汤，还有一锅白米饭，粒粒分明。贝吉塔坐在桌边，筷子停在半空，看着满桌的菜。“今天什么日子？”
“普通日子。”老乌龟用围裙擦了擦手，“但可能不是每天都这么齐。所以做丰盛一点。”
贝吉塔没有说什么。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慢慢吃。孙悟空盛了第四碗饭的时候，老乌龟又给他添了一勺。雅木茶喝了两碗汤。普尔在桌角吃水果碎块，今天多了一颗草莓，是布尔玛上次带来的最后一颗。林川吃得不多，但每一种都尝了。
饭后，没有人离开桌子。老乌龟把碗筷收走之后，所有人还坐在原位。龟仙人从躺椅上坐起来，把杂志合上，放在木箱上面，然后走进屋里，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很少坐到餐桌边，平时都是在躺椅上喝茶，今天坐到桌边，所有人都看着他。
“时间快到了。”龟仙人说。
没有人回答。
“我这三百多年，送过很多人上战场。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我没办法保证你们都能回来。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们现在的配合，是我见过的最扎实的。比我和我师父当年强，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组人都强。剩下的就看命了。”
孙悟空把筷子放下，看着龟仙人。“师父，你这是在说遗言吗？”
“不是。我是在说实话。实话有时候听着像遗言。”
孙悟空没有再问。
夜深了。林川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界王神剑靠在身边。月光很亮，把院子里的沙地照成一片银灰色。他闭上眼睛，听着海风里的每一道声音。海浪声、风声、椰子树在风中摇晃的嘎吱声、孙悟空的呼吸声从屋里传来，均匀而缓慢。贝吉塔在飞船旁边没有进屋，躺在一块平石上，看着星星。雅木茶在屋里翻那本旧杂志，翻页的声音很轻，像树叶在风里翻转。普尔蹲在他肩膀上，偶尔用爪子帮他按住一角。
林川听着这些声音，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收进记忆里。没有刻意去记，只是让它们流过去，像水从指缝间漏下去，但每一次都会留下一点痕迹。这些痕迹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被重新翻出来，告诉他，这一刻他曾经在这里，曾经和这些人一起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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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不确定。没有人试过。”
林川没有追问。他把这些话记住，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所有人。
傍晚，老乌龟端出了一锅比平时更丰盛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一大盆海鲜汤，还有一锅白米饭，粒粒分明。贝吉塔坐在桌边，筷子停在半空，看着满桌的菜。“今天什么日子？”
“普通日子。”老乌龟用围裙擦了擦手，“但可能不是每天都这么齐。所以做丰盛一点。”
贝吉塔没有说什么。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慢慢吃。孙悟空盛了第四碗饭的时候，老乌龟又给他添了一勺。雅木茶喝了两碗汤。普尔在桌角吃水果碎块，今天多了一颗草莓，是布尔玛上次带来的最后一颗。林川吃得不多，但每一种都尝了。
饭后，没有人离开桌子。老乌龟把碗筷收走之后，所有人还坐在原位。龟仙人从躺椅上坐起来，把杂志合上，放在木箱上面，然后走进屋里，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很少坐到餐桌边，平时都是在躺椅上喝茶，今天坐到桌边，所有人都看着他。
“时间快到了。”龟仙人说。
没有人回答。
“我这三百多年，送过很多人上战场。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我没办法保证你们都能回来。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们现在的配合，是我见过的最扎实的。比我和我师父当年强，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组人都强。剩下的就看命了。”
孙悟空把筷子放下，看着龟仙人。“师父，你这是在说遗言吗？”
“不是。我是在说实话。实话有时候听着像遗言。”
孙悟空没有再问。
夜深了。林川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界王神剑靠在身边。月光很亮，把院子里的沙地照成一片银灰色。他闭上眼睛，听着海风里的每一道声音。海浪声、风声、椰子树在风中摇晃的嘎吱声、孙悟空的呼吸声从屋里传来，均匀而缓慢。贝吉塔在飞船旁边没有进屋，躺在一块平石上，看着星星。雅木茶在屋里翻那本旧杂志，翻页的声音很轻，像树叶在风里翻转。普尔蹲在他肩膀上，偶尔用爪子帮他按住一角。
林川听着这些声音，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收进记忆里。没有刻意去记，只是让它们流过去，像水从指缝间漏下去，但每一次都会留下一点痕迹。这些痕迹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被重新翻出来，告诉他，这一刻他曾经在这里，曾经和这些人一起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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