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拨开刘一刀挡在自己身前的手臂走了出去。刘一刀本来已经把旁边台球杆架子上的球杆攥在手里了，但苏明按住了他的手腕朝他使了个眼色——别急。
苏明走到店门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板寸壮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街灯和游戏厅门口的霓虹灯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清楚。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走错门的邻居说话：“我是老板。有事？”
“有事。”板寸壮汉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豹，野狼帮新上来的二当家。这条街是野狼帮的地盘，规矩你应该懂。在别人的地盘上搞游戏厅，保护费要交的。一个月一万块，今天开业，先交两个月的，凑个吉利数两万。交了，以后有什么麻烦事我们帮你摆平。不交嘛，你这店明天能不能开门，我就不保证了。”
苏明听完，没有发火也没有惊慌。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在台阶上慢慢踱了两步，像是在认真思考阿豹的提议。然后他站定，抬起头直视阿豹的眼睛，笑了。
“野狼帮的地盘？阿豹是吧！你野狼哥知道你今天来这里吗？”
阿豹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刚才的嚣张，但那一闪而逝的迟疑没有逃过苏明的眼睛。阿豹抱起膀子，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管野狼哥知不知道。我是二当家，这条街归我管，收保护费就是我分内的事。你少跟我套近乎，要么交钱，要么关门，自己选。”
苏明不再跟他废话。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苏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简短的话，语气随意得像是打电话叫外卖：“野狼，你手下有个叫阿豹的在我店门口，要收一个月一万块的保护费，还要先交两个月的。对，现在就站在我门口，带了二十多个人。你看看这事怎么处理。”
他说完，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伸手递给阿豹。阿豹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手机，犹豫了两秒才接过去贴到耳朵上，用一种试探的语调说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虽然周围人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能模糊地听到一个暴怒的男声在以极高的分贝劈头盖脸地骂人。阿豹的表情在短短十秒钟内经历了堪称精彩的变化，先是狐疑，然后是惊愕，然后是惶恐，最后是面如死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握手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垂到了身侧，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姿态。
“是……是，野狼哥。我……我不知道他是……是，是，我明白了。马上走，立刻走。”阿豹对着电话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接受班主任训话。周围二十多个黑t恤的小弟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完了”两个字。
阿豹把手机还给苏明时双手捧着递过去，动作比之前飞哥递钱的时候还要恭敬三分。他朝苏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又深又快，额头几乎贴到膝盖，嘴里匆匆地挤出一句“明哥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然后直起腰朝身后一挥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都上车”。二十多个黑t恤像退潮一样迅速缩回面包车里，关上门发动引擎，不到两分钟三辆面包车就从街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还没有清理的鞭炮红纸屑。
店里店外安静了将近五秒，然后围观的工人和顾客们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骚动，有惊叹的，有议论的，有拍胸口说刚才吓死了的。鲍牙钟反应最快，立刻扯着嗓子招呼客人重新进门，站起来到门口喊道：“没事了没事了！误会！都是自己人！今天开业，所有老虎机第一把免费试玩，想玩的进来！桌球厅半小时内台费打折！进来喝酒的
苏明走到店门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板寸壮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街灯和游戏厅门口的霓虹灯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清楚。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走错门的邻居说话：“我是老板。有事？”
“有事。”板寸壮汉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豹，野狼帮新上来的二当家。这条街是野狼帮的地盘，规矩你应该懂。在别人的地盘上搞游戏厅，保护费要交的。一个月一万块，今天开业，先交两个月的，凑个吉利数两万。交了，以后有什么麻烦事我们帮你摆平。不交嘛，你这店明天能不能开门，我就不保证了。”
苏明听完，没有发火也没有惊慌。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在台阶上慢慢踱了两步，像是在认真思考阿豹的提议。然后他站定，抬起头直视阿豹的眼睛，笑了。
“野狼帮的地盘？阿豹是吧！你野狼哥知道你今天来这里吗？”
阿豹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刚才的嚣张，但那一闪而逝的迟疑没有逃过苏明的眼睛。阿豹抱起膀子，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管野狼哥知不知道。我是二当家，这条街归我管，收保护费就是我分内的事。你少跟我套近乎，要么交钱，要么关门，自己选。”
苏明不再跟他废话。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苏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简短的话，语气随意得像是打电话叫外卖：“野狼，你手下有个叫阿豹的在我店门口，要收一个月一万块的保护费，还要先交两个月的。对，现在就站在我门口，带了二十多个人。你看看这事怎么处理。”
他说完，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伸手递给阿豹。阿豹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手机，犹豫了两秒才接过去贴到耳朵上，用一种试探的语调说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虽然周围人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能模糊地听到一个暴怒的男声在以极高的分贝劈头盖脸地骂人。阿豹的表情在短短十秒钟内经历了堪称精彩的变化，先是狐疑，然后是惊愕，然后是惶恐，最后是面如死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握手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垂到了身侧，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姿态。
“是……是，野狼哥。我……我不知道他是……是，是，我明白了。马上走，立刻走。”阿豹对着电话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接受班主任训话。周围二十多个黑t恤的小弟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完了”两个字。
阿豹把手机还给苏明时双手捧着递过去，动作比之前飞哥递钱的时候还要恭敬三分。他朝苏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又深又快，额头几乎贴到膝盖，嘴里匆匆地挤出一句“明哥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然后直起腰朝身后一挥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都上车”。二十多个黑t恤像退潮一样迅速缩回面包车里，关上门发动引擎，不到两分钟三辆面包车就从街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还没有清理的鞭炮红纸屑。
店里店外安静了将近五秒，然后围观的工人和顾客们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骚动，有惊叹的，有议论的，有拍胸口说刚才吓死了的。鲍牙钟反应最快，立刻扯着嗓子招呼客人重新进门，站起来到门口喊道：“没事了没事了！误会！都是自己人！今天开业，所有老虎机第一把免费试玩，想玩的进来！桌球厅半小时内台费打折！进来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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