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地敷着，一圈一圈，轻轻柔柔。
邱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照顾。
可敷着敷着，苏明忽然感觉到，她的腿在发抖。
那颤抖很轻，但他的手正按在她大腿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轻轻颤动。
苏明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邱桐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浮起两抹红晕。她的呼吸似乎也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轻轻起伏着。
“表嫂？”苏明轻声问，“你冷吗？”
邱桐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脸更红了。
“没……没有。”她小声说，“就是……有点凉。”
苏明“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敷冰。
可她的腿还在抖。
那颤抖透过毛巾，一下一下传到他手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轻轻流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还有冰块偶尔碰到皮肤时，邱桐轻轻的吸气声。
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像是融为一体。
苏明不敢抬头，只是专注地盯着那道淤青，一圈一圈地敷着。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不知道表嫂为什么发抖。
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某个地方，正在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柔软下去。
他感觉自己是有点儿喜欢上表嫂了。甚至，幻想过和她做江健能做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乱想，这可是我的表嫂啊！
苏明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杂念。
邱桐的大腿还在颤抖着。
苏明不敢抬头，只是盯着那道淤青，专注地敷着。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气氛，太要命了。
正当他煎熬之际，邱桐忽然红着脸开口了。
“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换个地方吧！”
苏明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邱桐靠在沙发上，脸颊上两抹红晕还没褪去，眼睛看着别处，不敢和他对视。
苏明小声问：“表嫂，胳膊和大腿都敷过了，还换哪里啊？你不是说……那三个地方不能看吗？”
邱桐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也没啥……也就在大腿内侧和臀部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大腿内侧你不方便，就算了。我来月事了，怕冰，也不能敷那地方。要不……你帮我敷一下臀部吧。”
苏明愣住了：“啊？”
邱桐红着脸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愿意就算了。”
苏明连忙站起来，连连摆手：“愿意愿意！我愿意！”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邱桐也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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